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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赶紧下网！”
陈大海朝卫东招手，又冲另一艘船大喊，让刘大庆往外绕，把鱼群围住。
卫东爬上船，连身上的水都顾不上擦，抓起渔网就往下放。
两艘船一东一西，顺着鱼群两侧往前走，渔网接连入水，很快围出一片区域。
接着，他们又把船开进去，借着动静，驱赶鱼群撞网。
陈老牵着糖糖站在船舱边，看着水里不时闪过的银光，忍不住跟着兴奋起来。
“这么多，都能捕上来？”
“能留下多少是多少，不能让它们把网冲散了。”陈大海着，又去调整船的方向。
忙活了一个时，终于开始收网。
第一张网刚拉出水，船边就是一片晃眼的银白。
一条条带鱼挂在网上，有些还在扭动，带着水珠，噼里啪啦甩个不停。
卫东嘴都笑歪了。
“扎实，这一网扎实！”
另一艘船上，刘洋也在喊，听那动静，收获显然差不了。
陈老看得手痒，想过来搭把手，陈大海却让他看好糖糖，别让丫头往跟前凑。
带鱼嘴里的牙可不客气，真咬上一口，够疼的。
渔网一张张收回来，几个人忙得没空话，摘下来的鱼，按长短分到不同的盆里。
短的堆在一处，长的另外放，碰上特别长的，还得仔细些，免得把鱼身弄坏了。
糖糖看着，时不时喊一声好长啊，惹得陈老也跟着伸长脖子。
等全部收完，船上摆得到处都是鱼。
两艘船挨近，称重、记数，最后合起来，足足一千一百二十斤。
卫东蹲在旁边，跟陈大海把各档的价钱算了一遍，乐得直拍大腿，“五千八，今天这波能卖五千八！”
陈老愣住了，看看船上的带鱼，又看看陈大海。
“这就五千八了？”
“差不多，按刚才跟您的价算，卖这个数没问题。”陈大海把长带鱼放好，又搬了些冰过来。
陈老半晌没话，刚才还觉得，跑两个多时来找鱼钱不好赚，结果这一下网，一收网，五千八就出来了？
林向东陈大海出海厉害，他知道，但亲眼看着，还是觉得离谱。
卫东看他这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叔，跟着大海出来，就是过瘾。”
陈大海听得好笑，也没接话，招呼大家把鱼收好，准备做午饭。
船上带着米和菜，他又挑了几条带鱼，收拾干净，下锅煎了一下，加上姜片焖着。
锅盖一揭，香味就飘了出来。
糖糖早饿了，抱着碗，眼巴巴等着。
陈老也兴致勃勃，平时再好的海鲜他都吃过，但这刚捕上来，直接在海上做着吃，还真没几回。
“今天这顿饭，有意思。”
陈大海笑着给他盛好，又把带鱼身上的刺挑干净，给糖糖拌进饭里。
海风吹着，锅里热气直冒，一群人挤在船舱里，吃得格外香。
吃饱后，收拾好锅碗，陈大海继续找地方下网。
他开启今天第二次赶海指引，没多久，就发现箭头指向不远处的一座荒岛。
岛上光秃秃的，看过去全是沙子，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陈大海看了几眼，心里大概有了数，“过去看看吧，那边沙地多，不定有蛏子。”
两艘船靠近，找地方停稳，众人带上桶和铲子上岸。
走到箭头指着的地方，陈大海蹲下，扒开上面的沙子，没挖几下，就弄出来一只蛏子。
个头还不。
卫东立马蹲了下来，刘洋他们也纷纷找地方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