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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一眼，连码头上卖鱼的陈长贵都混在人群里，手里提着个桶，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陈大海心里直叹气。
自从连着几天赚大钱的消息传遍了附近几个村子，他每次出现在海边都跟带了磁铁似的，人往上贴。
他没什么，闷头往前走。
身后那帮人也跟上来了，乌泱泱跟了一长串。
陈大海一边走一边打开了赶海指引。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闪了一下。
没有箭头。
他又等了几秒，确认了一遍。
确实没有指引。
今天的第一次指引还在，没用过，但这片海岸线上，系统没有给出任何方向。
意思很明确，这一带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陈大海关掉面板，面上不显，继续沿着海岸线走走停停。
他蹲下来翻了翻沙滩上的碎石，捡了两个海螺，又在水洼里扒了扒，除了几条手指头长的鱼崽子，啥也没有。
正常赶海，就是这样。
运气好捡几块钱的东西，运气不好空手而归，那些跟在后面的人也在他周围翻翻捡捡，收获同样少得可怜。
走了快半个时，路越走越偏，脚下的沙滩变成了碎石和淤泥混合的地面。
走在最前面的周海峰停下脚步，回头张望了一下。
前方是一片绵延的浅滩，沙质细软发白，远处稀稀拉拉的礁石零零散散趴在水里。
这一片沿海他从就熟，贫瘠得很，连海带都不怎么长，别值钱的海货了。
周海峰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往下全是沙滩，能有什么东西？我在这片从赶到大，连个拳头大的螃蟹都没捡着过。”
他扭头冲后面几个人挥了挥手。
“走了走了，别跟了，今天大海怕是也没什么路子。”
几个人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陈大海确实空着桶，面前也没什么收获，心思活泛了。
“走吧走吧，在这耗着也是白耗。”
“对，回去歇着吧，明天出海再。”
人群开始散了，三三两两往回走。
陈大海没回头，继续往南。
又走了将近半个时，身后的人全散光了。
这一带已经远离了村子，岸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脚踩在乱石和湿泥上，深一脚浅一脚的。
陈卫东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
“哥，还走啊？这都快走到南边的岬角了，前头能有什么？”
刘洋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这片我也来过，确实没东西，连鱼贩子都不往这边跑。”
陈大海没搭腔，脚步没停。
他心里有数。
越是没人来的地方，越可能藏着好东西，系统指引到现在还没触发，要么是附近真的没有，要么是还没走到位置。
他决定再往前走一段，走到不能走了再。
又走了十来分钟，陈大海的脚步突然停了。
脑海里，系统面板亮了。
一个粗大的金色箭头从他脚下浮现，指向右前方三四十米外的一片水下礁石区。
箭头比平时粗了一倍不止，金光亮得扎眼。
陈大海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顺着箭头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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