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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拜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徐达从椅子上起身，与李信、开济等人一同向马秀英和朱标行礼。
马秀英微微摆手，“诸卿免礼。”
“母后、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朱柏自案后走来，虚抚着马秀英到椅子上落座。
马秀英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给了身旁的朱标一个眼色，朱标了然，随即对徐达等人道：“诸位，孤与母后有家事要同柏弟言说。”
一番委婉的清场，徐达、李信几人当然不会自讨没趣，干脆的拱手告退，退到殿外等候。
待到殿内只剩一家人后，朱柏蹙眉询问：“这是发生了何事？”
朱标将昨晚、今早事情的始末，全都向朱柏如实复述了一遍。
他两手一摊：“老二、老三、老四他们三个家伙，显然没把我的敲打当一回事。”
“母后担心后边他们可能会联手闹出乱子，然后被你狠狠收拾。”
闻言，朱柏看向自己的母后，马秀英端坐在木椅，今年她已五十一岁，容华老去，两鬓斑白，可身上那股历经世事、岁月磨砺，万事不惊的泰然、雍容气度愈发浓郁、深厚。
轻啖了一口杯中的参茶，她尽量克制着心中的情绪，向朱柏问道：
“柏儿，你跟母后说实话，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会如何对待你的王兄们？”
在马秀英的预想中，朱柏无非给出两种答案，要么安抚她的心，表示会念及兄弟之情，对朱樉、朱棡、朱棣轻拿轻放。
要么就如朱标说的那般，狠狠地把他们收拾一顿，杀鸡儆猴、震慑天下。
但偏偏，她的幼子给出了第三种。
“母后既然问我，我便实话实说。”
朱柏淡笑道：“假若未来二哥、三哥、四哥不满我，做出了大逆不道、犯上作乱的举动，我会把他们发配边疆。”
“......嗯？”马秀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朱标也蹙起眉头，“柏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的发配边疆，是贬为庶人，然后把老二他们丢到边疆自生自灭？”
“不，我不会贬他们的爵位。”
朱柏却摇了摇头，迎着马秀英、朱标愈发不解的目光，他解释道：
“我说的发配边疆，就是字面意思。”
“四哥嘛，我就把他丢到北边的草原上，他一直以来不都喜欢带兵打仗吗？不是一直想同父皇那般，建立不世的功业吗？我成全他。”
“当然，也可能会把他发配到琼州。”
“二哥就丢到西域，他性子暴躁、骄傲，西域地广人稀，小国林立，且让他闹个够。”
“至于三哥，他的心思最沉稳，安南穷山恶水出刁民，由他去收拾那些不服王化的恶民最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