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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朱标微微颔首：“儿臣在老二的脸上写了——有勇无谋是匹夫，不自量力是蠢货，不敬上意是不忠，不遵父谕是不孝，不忠、不孝的愚蠢匹夫。”
“在老三的脸上写了——满腹心思皆是鬼蜮伎俩，难敌正大光明，当知仁者无敌，不可再做阴沟里的见不得光的瘦鼠。”
“在老四的脸上写了——虎不在皮而在骨，君当谨之，莫误己、误国矣。”
不忠不孝的愚蠢匹夫，满腹鬼蜮伎俩、阴沟里见不得光的瘦鼠，空有虎皮却无虎骨。
这既是朱标对朱樉、朱棡、朱棣三人的评价，也是对他们的敲打。
马秀英想起一件事，“为何棣儿会说他没有被你在脸上写字，樉儿、棡儿也没有反驳？”
这一点确实与朱樉、朱棡的性格不符，朱标略一沉吟，猜测道：“或许是今早老四最先醒来，擦拭掉了我在他脸上写的字？”
马秀英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没有太在意，将话题重新拉回正轨，“看来你的敲打，他们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朱标也知晓，若敲打起了作用，三人便不会大清早地跑到乾清宫来告状。
他问心无愧道：“该做的儿臣都做了，后续若他们还是不肯安分，非要跟柏弟作对，那也活该他们被教训、收拾。”
马秀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尽说些胡话，一卸下担子，你是一点身为太子、长兄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再如何，樉儿、棡儿、棣儿他们都是嫡亲胞弟，你怎可还想着让他们遭罪？我以往是这般教导你的吗？”
朱标也很无奈，“母后您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儿臣还能怎么办？”
“我都已经在他们脸上写字，明晃晃的敲打过了，他们自己视若无睹，后边被收拾，难不成还成了我的错？”
“要我说啊，您就不应该操心这些，由着他们去就是了。”
“您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老二、老三、老四他们是什么人，您难道还不清楚吗？”
“一个个的眼高于顶，除了您和父皇还有我，其余人全都没有放在眼里。”
“老二这些年在封地干出来的祸事还少吗？欺压、剥削军民，搜刮民脂民膏，折磨宫人，宠妾辱妻，那样不是该受罚的重罪？”
“父皇表面严苛，嘴上训斥，却总硬不下心来给他一个沉重的教训。”
“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天知道他老二后边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老三同老二相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至多是手段隐蔽点罢了。”
“可在锦衣卫的文库里，关于他晋王不法之举的记录多如牛毛，更有将人五马分尸这种残暴之举。”
“老四倒是比他们两个好一点，但也好得有限。”
“这家伙打小就顽劣，不服管教，所幸有徐家妹妹在旁边时刻盯着，这些年北平才没有闹出什么乱子来。”
“可他现在跟老二、老三，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联起手来，说不定未来就给您和父皇弄出个天大的乱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