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刘琨暗自疑惑,还以为王弥是哪位隐于京城的大人物,待江七简单解释一番后,当即发出一声嗤笑。
东莱王氏?听都没听说过。
一个乡里的下三品小族,也敢来碰瓷?
他刘琨根正苗红,祖上可追溯至中山靖王刘胜,堂堂宗室血脉,三代以内出过九卿,纯正北方老牌士族。
就这样,走遍门路,也才挂了个八品主簿的职位。
区区一介游侠?呸!
抬举几分才称一句游侠,说白了不就是在洛阳求官无门,又眼高手低,瞧不上寻常吏职,终日混迹市井的落魄闲人吗?
这类人,刘琨见过太多了。
“我道是哪位英雄豪杰为我刘琨所不知,原来只是浪荡闲人尔。”
一旁江七莞尔一笑。
话是糙了点,却也应景,游侠不就家里有点资产的无业游民吗?
刘琨扫向瘫地的赵汉三,戏谑道:“一介闲散白身,如今更是尚不知所踪,也配当做靠山?当真可笑!”
赵汉三脸色惨白,方才强撑出来的底气彻底没了,浑身瘫软,再不敢叫嚣。
江七打趣道:“刘兄此言差矣,那王弥虽无官职,可他交好的刘渊,如今坐镇并州,执掌匈奴五部,可不是寻常闲人。”
顿了顿,他笑意玩味道:“再者说,按祖上渊源,这刘渊算是你本家兄弟,照这般关系,要不要卖个情面,从轻发落他们一回?”
本是一句玩笑话,却令刘琨瞬间瞪眼跳脚。
“先生莫打趣!宗室血脉亦有亲疏尊卑之别!那刘渊乃是匈奴别部,冒顿单于之后,岂能与我正统中山靖王之后混为一谈?”
他看向赵汉三,冷声厉喝:“将死之人,也敢胡乱攀附!押下去!”
武猛从事应声上前,粗暴将一众恶人拖拽而起,巷中瞬间只剩一片哀嚎哭求。
江七见他真急了,忍不住失笑摇头。
刘琨转头,板起脸认真道:“先生休要在出此言,中原诸姓皆以华夏为正统,岂是胡夷所能混同?”
“方才之言,我只当先生与我玩笑,可在外人面前,切记,勿要再出此言!”
江七一顿,看着眼前神情肃穆的青年,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变得肃然起来,拱手致歉:“是在下失言了。”
见他这般郑重,刘琨挠了挠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嗯……私下说笑倒也无妨,只是这话传出去容易惹口舌是非,我才多嘴提醒先生一句。”
江七嘴角露出淡笑,再次拱了拱手。
这边二人说笑间,已然被押至巷口的赵汉三仍不死心,做出最后的挣扎,再次嘶吼起来。
“我还有人!我认得国丈!我认得国丈!”
“我幼时是与国丈同居一条街巷,他是看着我长大的!你们敢动我,国丈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接连的嘶吼声,引得街边闭门的街坊尽皆好奇,掩门探看。
刘琨面色一寒,不耐道:“令他闭嘴!”
武猛从事立刻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接连掌掴,不消片刻,赵汉三的脸就肿的跟猪头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呜呜的叫着。
江七看着这滑稽一幕,无奈摇头轻笑。
国丈?简直是病急乱投医,满口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