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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结果，却连衣角都未曾触及。
甚至……只是被“挡下”。
这种差距，不是失败，而是碾压。
“不可能！”
东方不败猛然开口，声音尖锐，甚至带着一丝失控的颤意，“我的葵花宝典早已臻至化境，出针如电，穿金裂石，天下无人可正面硬接！”
他指向云尘，眼中怒意翻涌：“你到底用了什么障眼之法？还是借助了什么外物邪术？”
云尘负手而立，神情平静得近乎淡漠，仿佛方才那一幕不过拂去尘埃般微不足道。
他淡淡开口：“邪术？”
语气轻缓，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平直：“算不上。”
他目光落在东方不败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器物的成色：“不过是内力护体，自然流转罢了。”
微微一顿，他继续道：“你苦修多年，便只有这点手段？”
“若只是如此，这天下第一的名号，你还是别再惦记了。”
这几句话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刻意羞辱，却偏偏比任何嘲讽都更为刺耳。
东方不败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胸口起伏明显加剧。
他本就是心性极高之人，自视甚高，向来以“无敌”自居，如今却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否定，仿佛连存在的意义都被一并否掉。
他牙关紧咬，声音低沉却压抑着怒火：“刚才，不过是试探。”
“算不得真本事。”
说罢，他指尖再度一抖，三枚绣花针悄然出现，针尖寒芒更盛。
与此同时，他周身气机骤然一变，红衣无风自动，衣角猎猎作响，仿佛有无形气流自四面八方被牵引而来，凝聚于一点。
空气中的压迫感陡然提升。
擂台四周的风声都似被压低了几分，连远处观战之人的呼吸也不自觉放缓。
台下议论声逐渐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重新拉回擂台中央。
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小龙女看着气息骤然攀升的东方不败，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分判断性的提醒：“他要动真格了。”
她略微侧目，对杨过道：“葵花宝典之要，在于‘快’。待会他的身法会更快，出手也会更密。你仔细看其中变化，对身法一道，会有裨益。”
杨过神色凝重，重重点头，双拳不自觉握紧，目光牢牢锁定擂台，不敢有丝毫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