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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正常的一步。
但在外部世界的时间尺度上，这一步快到了什么程度？
朱橚无法自己测量。
他需要一个参照物。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前方扔了出去。
石头从他手中飞出的那一瞬间他看清了。
石头在空中几乎是静止的。
他扔出去之后石头挪了大约一寸。
一寸。
在他走完一步的时间里石头只飞了一寸。
正常情况下一块被用力扔出去的石头每息能飞十几丈。
现在只飞了一寸。
也就是说他的一步走完的时间大约是正常时间的几千分之一。
他的动作速度是常人的几千倍。
朱橚在静止的世界里站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个数字。
几千倍。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他全速移动的时候，正常人的眼睛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因为他的动作已经快过了人眼的刷新率。
他从A点移动到B点，在旁观者看来就是凭空消失然后凭空出现。
跟传送术的效果几乎一样，但不消耗信仰值。
朱橚开始测试移动速度。
他激活全速，同时激活飞行，朝着北方飞了出去。
脚下的草原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绿色条纹。
不，不是模糊。
在他的超速感知里草原上的每一棵草都清清楚楚。但因为他飞得太快，那些草从他的视野中一闪而过的速度极其惊人。
他飞了大约十息的主观时间，然后停了下来。
关闭超级速度，世界恢复正常。
朱橚回头看了一眼出发点的方向。
看不到了。
出发点已经远到消失在了地平线以下。
他用感知术测了一下距离。
大约三十里。
十息飞了三十里。
正常飞行状态下三十里大约需要一刻钟。
全速状态下十息。
速度提升了接近百倍。
如果配合传送术呢？
传送术跳一次大约八十里，需要锁定落点。
超级速度飞行一次十息三十里，不需要锁定任何东西。
两者交替使用的话，从北平到哈密卫的三千里路程大约只需要不到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从大明的北疆核心到最西端的军事据点，一个时辰。
如果再算上更远的距离呢？
从北平到应天，两千里，大半个时辰。
从北平到撒马尔罕，上万里，大半天。
理论上他可以在一天之内到达这个时代已知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隐身加超级速度加飞行加传送。
四种机动性能力叠在一起。
他不需要军队来投射力量。
他自己就是力量投射本身。
想去哪就去哪。
想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
来无影去无踪。
朱橚站在三十里外的草原上，看着星空。
五枚符咒。
飞行解决了三维空间的自由度。
超级速度解决了时间维度的自由度。
隐身解决了存在维度的自由度。
加上热能眼和火焰爆破的杀伤力。
再加上圣主法术的治愈、结界、强化、感知、传送、风元素。
他现在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一个很厉害的战士”的范畴。
他是一支军队。
一支只有一个人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