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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枚符咒。
飞行、热能眼、火焰爆破、隐身。
四种能力叠加在一起的战术组合，朱橚在脑子里推演了一遍。
隐身飞到目标上空。
解除隐身，释放热能眼或火球。
攻击完成，重新隐身。
飞到下一个目标上空。
重复。
这套流程的核心优势在于：敌人永远不知道攻击从哪里来。
他们只会看到同伴突然被从天上射下来的光柱烧穿，或者被从天上砸下来的火球炸飞。
但他们看不到人。
没有目标可以反击，没有方向可以躲避。
这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朱橚决定在帖木儿先遣队身上试一试这套打法。
次日清晨。
帖木儿先遣队的营地。
五千人的营地在一片河谷中铺展开来，秩序井然。前营的轻骑兵已经列队完成了晨训，中营的步兵在生火做饭，后营的重骑兵在擦拭甲胄。
先遣队的指挥官是一个叫哈里勒的千户长，帖木儿麾下的老将，跟着帖木儿打了十几年仗，从波斯打到印度，战功赫赫。
哈里勒站在中营的帅帐外面，看着远处哈密卫方向的天际线，眉头微皱。
他来到这里已经半个多月了。按照帖木儿大帝的命令，他的任务是试探大明在西域方向的兵力部署，摸清楚大明的反应速度和战斗意志。
到目前为止，大明的反应很迟钝。
哈密卫的守军一直龟缩在堡垒里不敢出来，只是远远地派哨骑观察。
哈里勒觉得这些东方人不过如此。
他正准备下令今天的侦察行动，一声爆炸打断了他的思绪。
轰！
前营方向。
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伴随着人和马的惨叫声。
哈里勒的脸色瞬间变了，拔出弯刀冲出帅帐。
他看到了什么？
前营的一角正在燃烧。
一颗火球从天上砸了下来，落在了一群正在列队的轻骑兵中间，爆炸掀翻了十几骑。
但天上什么都没有。
哈里勒抬头看了看天空。
蓝天，白云，一只鹰在远处盘旋。
没有人。
火球从哪来的？
第二颗火球砸下来了。
这次落在了前营的另一侧，又是十几骑被掀飞。
哈里勒疯了一样嘶吼：“弓手！弓手就位！射！朝天射！”
数百名弓手仰起弓朝天空齐射。
箭矢如雨，飞上三十多丈的高度后纷纷坠落。
什么都没射中。
因为目标不在三十丈。
朱橚在五十丈的高空，隐身状态。
他看着那些箭矢在自己脚下十几丈的地方无力坠落，连嘴角都没动一下。
然后他解除隐身，右手凝聚火球，扔了下去。
第三颗。
轰！
又是十几骑倒下。
扔完之后，他立刻重新隐身。
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从地面上看，效果就是：天空中什么都没有，但火球一颗一颗地从天上掉下来。
每一颗之间间隔大约半分钟。
位置每次都不同。
帖木儿的先遣队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们不怕打仗。从波斯到印度，什么样的敌人没见过。
但他们怕看不见的敌人。
你不知道攻击从哪来。
你不知道下一颗火球会落在谁头上。
你甚至不知道头顶上有没有人。
箭矢射了几轮，全部落空。
弓手们开始慌了。
然后朱橚换了个打法。
他解除隐身，用热能眼从五十丈高空扫射了后营的重骑兵方阵。
两道炽红色的光柱从天上射下来，精准地落在了两千重骑兵最密集的区域。
大马士革钢甲的质量确实比北元的铁甲好得多。
北元的铁甲在热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