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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继续西进。
第十天，到达哈密卫外围。
他没有直接进哈密卫，而是飞到了一万尺的高空。
这个高度远超他平时作战的三四十丈。
从一万尺的高空往下看，大地就像一幅铺展开来的画卷，山川河流沙漠草原尽收眼底。
朱橚用感知术向西面展开。
感知范围一路延伸。
五十里。
一百里。
一百五十里。
两百里。
在大约两百里外，他感知到了一支庞大的军队。
密密麻麻的生命体信号，整齐地排列在一片河谷地带。
五千人左右。
跟哈密卫军报上的数字吻合。
朱橚加大了信仰值的投入，让感知的精度提升。
他开始能分辨出更多细节。
这支五千人的先遣队不是一团散沙。
他们的驻扎方式极其规整。
营地分成了前中后三个部分。
前营是轻骑兵，大约两千人，分散驻扎在一片开阔地上。
中营是步兵和辎重队，大约一千人，扎在河谷中间最安全的位置。
后营是重骑兵，大约两千人，密集扎营，人马不分。
两千重骑兵。
在北元那边，一支五千人的部队里能有三四百重骑兵就算豪华配置了。
帖木儿的五千人先遣队里有两千重骑兵。
接近一半。
而且朱橚通过感知术感受到了这些人的“气息强度”。
感知术的一个附带功能是能大致判断生命体的实力水平。不是精确的数值，而是一种模糊的强弱对比。
北元的普通骑兵在感知术里的气息强度大约是一个“基准值”。
北元的精锐骑兵大约是基准值的一点五倍。
北元的重甲骑兵大约是两倍。
帖木儿先遣队的轻骑兵，气息强度大约是基准值的两倍。
跟北元的重甲骑兵差不多。
帖木儿的轻骑兵等于北元的重甲精锐。
那帖木儿的重骑兵呢？
朱橚把感知集中到了后营那两千重骑兵身上。
气息强度：基准值的三倍以上。
远超北元任何兵种。
朱橚在一万尺的高空悬停着，看着两百里外那支帖木儿先遣队的数据，表情凝重了一瞬。
朱棣说得对。
帖木儿的军队跟北元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只是一支五千人的先遣队。
如果帖木儿的主力二十万人全是这个水平。
朱橚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
二十万人里如果有八到十万重骑兵，每一个都是北元精锐的三倍战力。
正面对抗的话，大明的骑兵需要至少三倍兵力才能抗衡。
三倍就是六十万到八十万。
整个大明的总兵力也就一百多万，其中大部分是步兵和守备兵。能调出来打野战的精锐骑兵，满打满算不超过二十万。
二十万对二十万，但对方的单兵素质是你的三倍。
正面硬碰硬，打不赢。
除非有他。
朱橚收回了感知术，凝重的表情只持续了几秒就恢复了平静。
正面打不赢跟他没有关系。
因为他不打正面。
他有飞行，有热能眼，有火焰爆破，有传送术，有感知术，有强化术。
很快还会有隐身。
他想了想帖木儿先遣队那个规整的营地布局。
前营轻骑，中营步兵辎重，后营重骑。
如果是正常的军队来攻，首先要啃掉前营的两千轻骑兵，然后推进到中营，最后跟后营的两千重骑兵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