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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换个问法。”朱樉深吸一口气，“不让你教我飞，那你告诉我，你能不能带我飞？就是你飞起来的时候抓着我一起飞？让我体验一下？”
朱橚愣了一下。
这个要求他还真没想过。
他的飞行能力是鸡符咒赋予的，动力强化作用于他自身。理论上他可以抱着一个人一起飞，就像抱着一件重物。
只要他的动力强化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就行。
以鸡符咒“无限制”的设定来看，应该没问题。
朱橚看着朱樉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行。”
朱樉的瞳孔瞬间放到了最大。
“你说什么？”
“我说行。我可以带你飞一次。”
朱樉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
然后他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朱橚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笑容。
那个笑容天真得不像一个三十岁的藩王，倒像一个被告知明天可以去游乐场的孩子。
“真的？你没骗我？”
“没骗你。不过今天不行，你先去洗澡换衣服。你这一身味道我带你飞到天上去，鸟都得绕着走。”
朱樉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灰尘和汗渍，哈哈大笑。
“行！我这就去洗！”
他松开朱橚的手腕，转身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又折回来，一把抱住了朱橚，用力拍了两下他的后背。
“老五！二哥爱你！”
然后一溜烟跑了。
朱橚站在书房里，低头看了看被朱樉攥出红印的手腕，摇了摇头。
他活了两辈子加起来，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成年人为了一件事能执着到这个地步。
朱樉想飞，想到了骨子里。
飞不了就做梦飞。
做了梦就认为是天意暗示。
认为是暗示就跑死三匹马从西安冲到北平。
冲到了就抓着他的手问能不能带他飞。
这份执念要是用在别的地方，朱樉早就成千古一帝了。
可惜用在了飞天上。
朱橚揉了揉手腕上的红印，坐回椅子上，继续看那份被打断了的税收统计表。
表还没看完，朱棣来了。
朱棣推开门的时候，表情很微妙。
“老五，老二来了你知道吧？”
“知道。刚走。”
“他跟我说他做了个飞天的梦，然后就从西安跑来了。”
“嗯。”
“你答应带他飞了？”
“嗯。”
朱棣沉默了两秒。
“那能不能也带我飞一次？”
朱橚抬起头看着朱棣。
朱棣的脸上没有朱樉那种狂热的光芒，但眼神里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
跟朱樉本质上一样。
只是藏得更深。
朱橚叹了口气。
“行，都带。”
朱橚答应带朱棣飞的事还没安排上，朱棡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