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玉看着自家殿下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还在跟蒙古头人开会的样子，忍不住跟旁边的副将嘀咕了一句。
“殿下是不是找到第二春了？”
副将想了想，“应该是。以前殿下打仗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态。”
张玉点头，“那就好。人有事干就不会胡思乱想。”
朱橚对朱棣的表现非常满意。
四哥果然是干大事的人，给他一个舞台他就能发光。
而且朱棣做的这些安置工作，有一个朱橚很看重的附带效果。
归附牧民被安置得越好，他们对“天人”和“天人体系”的信仰就越稳固。
信仰值的增长速度在归附部落迁移到新牧场之后明显加快了。
之前在斡难河畔的时候，牧民们每天的信仰贡献大约二十多点。
迁到新牧场之后，每天的贡献涨到了四十多点。
原因很简单。
在斡难河畔的时候，牧民们只是对着京观朝拜，心里想的是“天人什么时候来”。
搬到新牧场之后，他们的生活切实地好了起来。有固定的牧场，有粮食供应，有人管事，有秩序。
这种实实在在的好日子带来的感激，比对着京观磕头要深厚得多。
感激转化为信仰，信仰转化为信仰值。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每天都在跳。
1850……2000……2150……2300……
朱橚安置归附部落和处理北疆军务的间隙，还收到了一些让他哭笑不得的东西。
信。
从西安和太原寄来的信。
朱樉和朱棡虽然回了各自的藩地，但他们的热情并没有因为距离而消退。
恰恰相反，距离让热情发酵了。
朱樉的信是最先到的，比朱橚回到北平才晚了五天。
他显然是朱橚前脚走他后脚就开始写了。
信的内容朱橚展开一看，差点没忍住。
“老五吾弟，二哥回到西安已有数日，日夜思念与弟在北平并肩作战之情景。弟之飞天喷火之能，二哥至今历历在目，每每想起仍觉热血沸腾。”
“二哥这些日子闲来无事，日日静坐冥想，试图感应天地灵气，照弟所言之‘天赐’之法自行参悟。然坐了三日，除腰酸腿麻之外别无所得。弟可有何指点？”
“又及：二哥近日寻得一名自称精通采气炼丹之术的老道，已延请至秦王府中试炼。待有所得，即刻飞书告知。”
朱橚看完第一封，摇了摇头。
二哥还在找老道。
上一个“西域游方道士”卖给他一本地摊假古书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隔了三天，第二封信到了。
还是朱樉的。
“老五吾弟，上次信中所提老道已被二哥赶走。此人自称能炼出飞天丹，结果吃了之后只是拉了三天肚子。二哥险些被害死。弟若知晓何处有真正的修道高人，务必告知二哥。”
朱橚看着信上“拉了三天肚子”这几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又隔了三天，第三封。
这一封不光有字，还有画。
朱樉在信纸的空白处画了一幅画。
用的是毛笔，线条歪歪扭扭，水平大约相当于六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