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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燕子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
褚洁注意到牛燕子的手帕竟然是百货大楼的高端货，看来牛燕子生意做得很不错。
见问，牛燕子吸了吸鼻头说：“我心里憋屈，就想找熟人说说话。”
褚洁不可能相信她这个借口，不过也不准备拆穿她。
“燕子，我最近挺忙，结了婚要照顾两个家庭，还要出差，最近我爷爷病了，我忙得分身乏术，真的没有时间去做一个倾听者，如果你想找人说话，请提前跟我说行吗？像今天这种贸然找过来其实很让我困扰，另外也耽搁你的时间。”
牛燕子盯着褚洁看了一会，然后低下头。
她声音低落。
“看来，我们终究不能做朋友了。”
褚洁觉得她的话带着心机。
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我说的是实话，我跟姗姗关系够好吧，我们已经有二十多天没见面了，她忙，我更忙，因为我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不会因为闹点情绪就打扰别人的正常生活，如果我需要找她会先跟她打电话，得到允许才能去找她，你所说的那种朋友，确实不适合我。”
褚洁觉得话已经说清楚，站起身。
牛燕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褚洁，我知道我不配，可是我还想让你帮个忙。”
褚洁回头看向牛燕子时眉头是皱起来的。
“你说吧，别拐弯抹角。”
牛燕子脸立马红了起来。
“我，想让你告诉自城，我真的后悔了。”
褚洁心里鄙夷，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说：“最后一次传话，我会把你哭着来找我的事转告给他听，后面的事情不归我管，下次找我先打电话，或者别找。”
褚洁说完就回了大院。
当天晚上，褚洁在褚家吃了晚饭，没等袁和颂来接就先去了隔壁。
康自城刚吃了晚饭，他今天难得下班早。
见了褚洁，康自城站在院子里抽了一根烟。
褚洁闻到那股尼古丁的味道没有走太近。
朱玲玲和康建波在客厅说话，没有注意他们这边。
褚洁开门见山问：“你跟牛燕子还有可能吗？”
问出话，褚洁仔细去观察康自城的脸色。
康自城神情确实有那么一丝失落，可很快过去。
他嗯了一声。
这声嗯没带多少情绪，褚洁能听出来。
“她今天找我哭了，说后悔了。”
康自城扔掉手里的烟头，拿鞋尖在上面捻了捻。
褚洁又问他：“自城哥，你说实话你还会回头吗？”
康自城考虑的时间很短：“不会，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现在庆幸自己及时发现我们俩不合适，再晚一步只会更难受。”
褚洁听得出康自城话里的真实。
“那行吧，我跟他说不掺和，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康自城说道：“当初你跟她接触就是因为我，现在没必要了，你可以决定要不要再理她，以后她的事和需要传的话你直接回绝就行。”
褚洁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那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你见吗？”
检验一个人是否放下一段旧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看他是否愿意接受一段新感情。
褚洁以为康自城至少现在不会同意，却没想到他说：“可以啊，就是条件不能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