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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桂同志听了这话心里有失望，谁不喜欢儿孙满堂，承欢膝下。
可是，想到褚洁才二十一岁，要孩子急什么，毕竟生孩子是要遭罪的。
“你们有打算就行，等准备要孩子前要好好计划一下，比如生孩子的时间，别太热也别太冷，还有要调理好身体，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还有和颂吸烟喝酒的问题也得管住。”
褚洁说：“奶，您的担心有点多余，和颂最近已经戒烟，至于喝酒嘛，他也顾不上，每天都有手术排着，也不允许呀。”
老桂同志对不吸烟很少喝酒的孙女婿印象更好了。
“咱们大院的孩子个个品行端正，没得挑！”
对这说法褚洁没有发言权。
老褚同志出院那天褚洁亲自去接。
汽车从医院驶回大院到达门口时，褚洁认出了站在不远处的牛燕子。
她穿一条天蓝白边裙子。
门岗执勤人员告知褚洁。
“她说找你，等了两天了。”
褚洁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跟小同志确认了一遍。
随后，褚洁下车走到牛燕子身边，她开口问：“你找我还是让我帮你找人？”
褚洁态度冷冷淡淡。
牛燕子攥了攥拳，低声说道：“我找你聊聊。”
褚洁犹豫了片刻指了指等在林院里的汽车。
“我爷今天刚出院，你等我一会儿吧，我把他送回家。”
牛燕子指了指不远处一条长椅。
“我去那边坐着等你吧。”
褚洁点了头回到车上。
老褚同志问她：“那是谁？”
褚洁起初不知道对方的来意，后来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遮掩。
“自城哥以前对象。”
“东北那个？”
褚洁嗯一声。
老褚同志有些生气：“她找你干什么？贪财的东西！你别跟她来往。”
褚洁笑了笑：“就是说句话，人家找来我总不能不理啊。”
将老褚同志送回家，褚洁换了一身衣服走出大院。
牛燕子果然就坐在长椅上。
褚洁走过去，跟她隔着一个位置坐下来。
褚洁没有先开口，牛燕子先沉不住气开了口。
“褚洁，我跟自城没戏了，这次是他说彻底放弃了。”
褚洁心里多少有些触动，她以为康自城多少会有不甘心。
褚洁问：“因为彩礼的事？”
牛燕子说：“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后来他说也不全是，买院子和汽车本来就在他规划里，他不是不愿意给我买，而是不愿意被我拖进娘家的无底洞里。”
褚洁默了片刻说：“燕子，你这次办的确实有些过分。”
牛燕子猛然抬头，她看褚洁的眼神里有惊讶。
褚洁说：“你的婚姻为什么要被你哥嫂拿捏呢？何况你们当初关系并不好呀，你在他们手里讨生活那会儿他们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自城哥能把你从火海里救出来你却反咬他一口，他对你的那点热情被你亲自浇灭。”
牛燕子捂着脸低声哭泣。
褚洁等了她一会儿，等她不再哭，便问：
“你今天找我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