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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金雷共生后，他整个人的气质还是变了些。
以前的萧凡沉稳、锋利，像藏在鞘中的刀。
如今，那刀鞘里多了一层雷光。
他不动时尚且平静，一旦抬眼，眸底偶尔闪过的淡金雷芒，便会让人下意识觉得，下一瞬虚空都可能被他撕开。
烛重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
“九星斗尊。”
“不错。”
“虽然比我族小辈还差些肉身底子，但你这人类之身能练成这样，倒是没丢老龙皇的脸。”
萧凡拱了拱手：“前辈过奖。”
烛重又看向他掌心：“那就是金雷之灵？”
金曜探出一截金色小龙脑袋，看了看烛重。
“你的雷抗也一般。”
烛重：“……”
烛裂偏过头，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烛玄则轻咳一声，神情依旧端正。
萧凡低头看着金曜：“我刚才说了，不要当面说。”
金曜很认真：“我已经说得委婉了。”
烛重额角一跳。
若不是看在这是新皇盯着的雷灵，又与萧凡共生，他真想把这小东西扔回雷池再劈几天。
紫妍看向金曜。
“少说两句。”
金曜瞬间缩回萧凡掌心，只剩一点金光。
众人看得目光微妙。
萧凡忽然觉得，金曜认清东龙岛真正不能惹的人，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烛离上前一步，先向紫妍行礼，而后才低声道：“新皇，天妖凰族来使已到岛外。”
紫妍抬眸。
“来了多少？”
“明面上三人。”
烛离道：“为首者名凰绝，是天妖凰族大长老之一，五星斗圣。另有两名半圣随行。”
烛重嗤笑一声。
“五星斗圣也敢来我东龙岛门口摆架子？”
烛裂淡淡道：“他们不是来打，是来探。”
烛玄点头：“凰天被擒，天妖凰族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六星斗圣族长被我族活捉，他们不愿承认，所以用‘失踪’二字试探。”
紫妍神色平静。
“他们想要人？”
烛离道：“他们说凰天族长在虚空附近失去踪迹，疑与我族有关，要东龙岛给出交代。”
“交代？”
紫妍重复了一遍，语气不重，却让殿前所有太虚古龙都听出一丝冷意。
她并未立刻动怒。
如今的紫妍已经与初回龙岛时不同。
她仍然直接，仍然不喜欢拐弯，可她已经懂得，站在龙皇的位置上，不是每句话都要靠情绪压人。
有些话，平静地说出来，反而更重。
她看向烛玄。
“凰天还活着？”
烛玄微微颔首：“封在空间龙牢中。三重龙锁压住本源，跑不了。”
金曜忽然从萧凡掌心探出头，小声问：“那只鸟还真是存粮？”
萧凡默默把它按了回去。
紫妍像是没听见，继续道：“既然来了，就让他们见见。”
烛离一怔：“见凰天？”
“不。”
紫妍抬步往龙殿内走去。
“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