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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长毛的鸟，也配在本皇面前谈空间？”
萧凡微微挑眉。
烛坤淡淡道：“太虚古龙纵横虚空时，他们还在山林里扑腾翅膀。若非古龙一族后来避世不出，龙岛分裂，哪有他们在兽域耀武扬威的机会。”
他看向光茧中的紫妍，声音微沉。
“在古龙强盛之时，天妖凰族不过是龙族猎食清单上的一味肉。说得难听些，他们现在的自信，是太虚古龙太久没出来捕食，才让他们忘了自己原本该站在哪个位置。”
萧凡笑了笑。
“前辈骂得倒是顺口。”
“本皇不是骂，是说事实。”
烛坤的龙眸里掠过一丝冷意。
“只是你现在实力还不够。天妖凰族在本皇眼里是口粮，可在你眼里，暂时仍是麻烦。尤其是他们族中那些老鸟，活得久，胆子也大。真让他们摸到你们的痕迹，紫妍炼化龙凤本源果的消息便瞒不住。”
萧凡点头。
“所以不能只会撕空。”
“还算听得懂。”
烛坤语气稍缓。
“以后带着她走，能不留痕，便不留痕。能让敌人看见一条假路，便不要只想着把路斩断。”
光茧里，紫妍小脚轻轻踢了一下，含糊道：“萧凡……不许欺负……”
烛坤：“……”
萧凡看向他。
烛坤沉默片刻，低声道：“她这是帮你，还是骂我？”
萧凡道：“都有。”
烛坤深吸一口气，像是忍住了什么，随后龙爪一划。
岩浆深处忽然翻涌起来。
赤红岩浆向两侧分开，一方被龙气包裹的石台缓缓升起。
石台之上放着三样东西。
一截紫金枯藤，一枚赤金晶石，还有一只半透明玉瓶。
那截枯藤表面生着天然鳞纹，明明已经枯萎，却仍有淡淡空间波动缠绕其上；赤金晶石内仿佛封着一汪火海，火海深处隐约有龙影游动；玉瓶最小，里面却盛着两滴半紫金色液体，液体微微一动，四周空间便跟着轻颤。
萧凡看了片刻。
“前辈这是？”
“给你的。”
烛坤说得很随意，像只是从岩浆里随手捞了几块石头。
萧凡却没有动。
“太贵重了。”
烛坤瞥他一眼。
“你替紫妍取回龙凤本源果，又把她带到本皇面前。这些东西若还算贵重，本皇这个父亲未免也太小气了。”
萧凡道：“前辈这是谢礼？”
“谢礼只是一部分。”
烛坤看向光茧，语气自然了许多。
“她醒来后，实力会涨得很快。可她性子你也知道，护食、护短，还喜欢往外跑。她以后未必肯一直留在本皇身边。”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到萧凡身上。
“既然她愿意跟着你，你总不能太弱。”
萧凡沉默一瞬。
“前辈对我倒是放心。”
“原本没那么放心。”
烛坤淡淡道：“不过看你守了她这么久，还算顺眼。”
光茧里，紫妍像是听到什么，小声嘀咕：“萧凡……厉害……”
烛坤脸色微僵。
萧凡看向他。
烛坤面无表情道：“她睡着说的不算。”
紫妍又轻轻哼了一声。
“老头……也还行……”
烛坤的龙眸瞬间亮了一下。
萧凡平静道：“她睡着说的不算。”
烛坤沉默片刻。
“这句可以算。”
萧凡低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