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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别走——”
喊声伴随着爆炸声。
身后跟随的车队被迫停下，中间路段塌陷，碎石与火光封死了路。
白雯、施屿、许奕、虞恬意……楚淮。
她对上那双红发下的浅灰眸子。
只一眼，她就知道——他知道了。
她还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即使这一世她不再人人喊打，即使他极力推动她交更多朋友，让她有所牵挂，她还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她还是选择抛弃司月的身份，抛弃……他这个未婚夫。
这件事严重吗？
其实杨洵就算真的被司月害死了，以她的实力联邦也不会为了一个植物人而放弃她，会想方设法保住她。
但是沈衍出现了。
他说要带走司月，两人还一副关系匪浅的模样。
“不舍得？”沈衍瞥了眼楚淮，看到他没动不屑笑了笑。
懦夫。
“闭嘴。”司月现在脾气差的要死，不耐烦听他废话，抬手握住他的手，跟着他上了悬浮飞艇。
“司月你简直疯了！”
不知道是谁恨铁不成钢怒骂。
司月坐到了沈衍身边，不再回头。
“走，卫擎苍可是困不了多久。”沈衍命令手下立即撤离。
然后心情不错盯着身侧的人。
“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眼珠子给你挖了。”
“怎么脾气这么差，我可没惹你。”沈衍摆了摆手，还妄图撒谎骗她。
司月睁开眼眸，冷冷看向他。
“沈衍，你是在报复我吗？”
男人愣住，“报复你？”
“你恨透了我，就想方设法把我找回来，好吧，我承认，你确实报复成功了，我回来了，走不掉了，永远都被你们缠上了，你开心了？”
沈衍笑容勉强，最后还是维持不住消失了。
他忽然涌起了一股不安，那种和当初失去她的时候，一样的不安。
她分明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沈衍躲开她的视线，忽然咧嘴，“我报复你——我就是在报复你！我好开心啊！”
他眼眶红了点，却比起装模作样的玩笑打趣，更加的真实，真实的恨和爱，死死盯着她那张似神女又似魔鬼的侧脸。
“你凭什么搅得我们心乱七八糟之后，又毫不留恋离开？”
“我们算什么，我算什么！”
“你什么都不是。”司月冷漠至极。
飞艇外，无数无人机射击追捕着他们，大批警卫在靠近这里。
整个星港范围已被全面封锁，他们正遭到全城通缉追捕。
她这一世不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官，他也不是毫不悔改，彻底回不了头的坏蛋头头。
他回来后是要改了的，即使他觉得这样做很可笑，可是一想到或许她能稍微多看自己一眼，他可以试着洗白一部分，展露在她面前的只有她喜欢的样子。
可是晚了，她真的恨上了他，不是上一世因为正邪两立，错位的恨，而是司月这个人本身，恨上了沈衍。
因为她发现了——一切都是他们算计她，还是他沈衍领的头。
她恨死他了。
沈衍骤然叹笑，眼底的阴沉狠意渐起：“哈——”
“重说。”他死盯着她，憋红了眼也不肯落泪，几乎扯着嗓子，“我是你的仇人，我是你的对手，我是你的最讨厌的人！”
“不是什么都不算的野草野花——”
“司月，你恨吧，我不后悔，我就特么的犯贱，你打我骂我想杀我，我也不可能放过你，有本事——”
“你真杀了我啊。”沈衍大笑，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
司月却平静望着他的失态，仿佛他无论做什么都毫不关心。
沈衍骤然逼近，抬手掐住她的脖子，双目猩红，指尖却胆怯不敢收力。
“说！”
“说啊！”
“我求你说吧，什么都好，我求你啊司月！”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捕捉到。
他面色阴沉下去，凶戾的气息从他眉尾逸散到嘴角，他扯了扯面皮，“你狠。”
他低头妄图吻她，却被她偏头躲过，只触碰到她的唇角。
“司月，你跟我这样的恶魔合作，就该做好承受一切恶果的准备。”他的声音缓缓吐出。
“卫擎苍和首都星驻扎的兵力不是那么好调开的，你猜我在这座城市底下埋了多少炸弹，够不够把所有人炸飞啊。”
司月眼底终于出现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