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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
【任务我照常完成，气运全部归我。】
【小妹妹，你有点贪心呐。】
【那你找其他人帮你忙吧，我不干了。】
对面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冷笑，司月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困难，整个人歪倒在地上，脸色泛紫。
小鱼吃完虾米，大鱼来吃小鱼了呵呵呵……
司月想笑，却只能扯动嘴皮，眼角慢慢沁出泪光。
【没有谁不可替代，你谈条件找错方法了。】
【那你，就去找——我不伺候了！】
骨头真硬。
对面的主神忽然收手了。
【唉，行吧，我又能怎么办呢。】
司月大口喘气，眼底都是赌赢了的疯狂。
系统只能看着眼前的黑化值不断上升，又急又心疼又自责。
【不过这样的话，你的系统一些功能就用不了咯，没有气运加成还想监视世界意识庇护的女主，有点异想天开了。】
【可以。】司月压根没把这点损失放在心上。
【还有，世界意识马上要醒了，女主不能死，不过任务完成了她死不死就无所谓了。
虽然女主死了世界会动乱，但气运子的强大气运维持稳定百年，足够世界意识再造新的主角了。
所以你杀女主的前提就是——栓好这群疯狗。】
【知道了。】
【人设和马甲这些照旧，任务模式已定，我也改不了。】
【呵。】没用。
【真没礼貌，不和你聊了小妹妹，最后教你一件事——】
对面的主神指尖挑起身侧男人的下巴，慢悠悠吐出：【疯狗，甜头苦头都要吃一遍，才会学乖哦~】
对面说完这句话，就彻底安静了，长久没了声音。
司月扶着沙发扶手，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透过玻璃的反射，看到自己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但刚刚的窒息感还残留在灵魂深处。
【月……月月，你还好吗？】
【系统，我很好，好极了。】
系统看着一边说自己很好，一边上升的黑化值，大哭。
【月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我不能说……】
【我知道，不怪你。】
司月已经没什么好怨恨的了，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除了往前，别无选择。
【月月，我们接下来？】
【睡觉，明天参加庆功宴。】
哦哦对哦，明天是友谊赛的庆功宴。
系统闭麦，看着宿主昏睡过去时仍然紧蹙的眉头，吸了吸鼻子，输出能量安抚宿主。
看她松开眉心，才放心回到空间。
一夜无梦。
司月醒来后，从衣柜里翻找出军校制服穿上后，就去了宴会举办的庄园。
看到她穿着军校制服前来，所有人虽然惊讶，但很快接受并且肯定。
“果然是联邦这一届的第一……”
“优秀努力，不输当年的卫元帅……”
“未来可期啊……”
恭维的话一茬接着一茬，司月却忽视了个干净。
径直穿过人群，朝着中央而去。
而先到的队员此刻察觉到门口的骚动，几乎同步侧头，看向她。
“队长！”
“指挥官！”
“司月！你这套也太酷了吧，我怎么没想到穿这个呢！”
“你竟然偷偷憋了个大的不告诉我们！司月你太坏了！”
白雯捏紧酒杯，有些迟疑地看着司月。
她在她离开后，看了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