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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
司月这句话，竟然让白雅无端松了口气。
“你这人虽然平等讨厌你姐姐身边的人，占有欲又强又变态，但是你很听白雯的话才对，怎么敢在她明显警告过你后，还敢背叛联邦的？”
上一世白雅藏得很好，白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其实是个黑心肝，直到友谊赛暴露。
不过那个时候没有司梦的插手，白雅暴露后，就都推说是讨厌屠苏月，才故意的。
那这一世呢？
白雯从联赛开始到如今，明里暗里警告过白雅多少次不要做错事，可她还是做了同样的事情。
白雅的变态情感司月不齿，却也因此肯定了她对白雯的在意和顺从。
是什么原因，导致她宁愿违背白雯的意愿，也要背叛联邦？
原本还情绪激动外露的少女，忽然就安静了，闭上了眼睛。
“我就是讨厌你，恨你，忌惮你手里捏着我的把柄，所以迫不及待和司梦联手对付你！”
“你不知道吧，我当时其实是想找司家合作的，可是半路遇到了司梦，她主动跟我说要和我合作……”
“别岔开话题，否则我就划烂你的脸，这个毒药目前星际没有解药，你自己也清楚吧，医疗仓也救不了呢，一旦划花了，就是丑八怪了，你姐姐还会喜欢你吗？”
匕首贴着她漂亮的脸颊拍了拍。
白雅忍不住后移脑袋想躲开，但是她能往哪里躲？
她全身上下没几块好肉了，腿还瘸了。
“白雅，说不说？”
白雅深吸一口气，闭嘴不言。
司月也不是只吓唬她，手腕一转，直接在她侧脸划下一道极深的伤疤。
“啊啊啊——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司月终于失控了般，朝着她喊道，“你们想害死我，我凭什么不敢反击！”
“司月，司月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问了，你惹不起的！”白雅这么骄傲的人，竟然抓住司月的裤脚哭着求饶，让她不要再追问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让她一个白家二小姐，都怕成这样。
“我惹不惹得起，也要你告诉我啊。”
白雅张了张嘴，却忽然被一股能量攻击大脑，痛得面目狰狞，原地打滚。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说，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别杀我，也别杀我姐姐，我错了！”
司月后退一步，看着肌肤开始渗出血液，痛到青筋暴起的少女，眼底渐渐凝重。
她忽然做了个起阵手势，破旧的小房间内，一道阵法若隐若现。
“又是你——”
她没想到，自己怕出变故，提前布下的一道阵法，竟然起了用处。
“想逃？”
司月双指横着在眼前过，双眸瞬间变成了金色，落在白雅身上。
她召唤出破空刀，直直刺穿白雅的胸口，重伤了那道诡异的黑气。
白雅吐出一口黑血，彻底晕过去了。
司月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手臂全都在用力下压，妄图将这股黑气抓住。
可是这个阵法布置的太简陋了，最后还是让那股黑气逃了。
不过那股黑气逃窜之前，被司月重伤了。
最近一段时间，应该能老实点了。
司月看着消失在窗外的黑气，不甘心地再次看向地上的人。
她把人带走，送去了白家治疗。
看到白雅的惨状，白雯哪怕早就做好心理准备，还是没料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她以为司月说教训，顶多把人打得鼻青脸肿，毕竟司月以前也就是嘴上不饶人，还真没做过什么恶毒至极的事情。
可是这次，白雯算是开了眼了。
“司月，你对她做了什么！”
司月没在意她的愤怒，而是将剪辑过的录制视频丢给她。
“你自己看看你妹妹做了什么，再来找我撒气吧。”
她说完，看了眼生死不明的白雅，转身离开了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