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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环境静谧肃穆。
正是京市某顶层律所。
盛砚廉身着熨帖平整的黑色家居西装,坐沙发,看着一页页卷宗,周身是刻入骨髓的清冷矜傲与生人勿近的冷沉严肃。
手机接通,他薄唇轻启,语调冷漠,带着胸有成竹的预判:
“她失败了?被郭老头赶出来了?”
在他的认知里,这是唯一的结果。
郭老头生冷僻偏执、油盐不进,连垂暮老人的绝症哀求都无动于衷,一个初中学历、无权无势的姑娘,绝无半分成功可能。
电话那头的特助嗓音发紧,克制不住的震惊。
“不……盛律师,没有!她没有失败!”
“罗摇她……她成功了!她竟然服了郭老头,拿到了十七年前的完整档案!”
“全程没有哀求,没有讨好,让郭老头感同身受她们那些人的苦难,把郭头老彻底动了!”
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凝滞。
盛砚廉垂的指尖微微一顿,夹着雪茄的动作骤然停住,漆黑深邃的眼底,第一次褪去全然的掌控,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
他沉默两秒,清冷的眸光沉了沉,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又玩味的弧度。
片刻后,他恢复了一贯的高傲,语气冷沉依旧,带着圈层居高临下的偏见与笃定。
“有点意思。”
“倒是比我想象中,没那么无用。”
但这份讶异转瞬即逝,根深蒂固的轻视从未动摇。
他眼底覆满冷冽的审视,字字淡漠:
“乡下女,能动一个呆在乡下的人,也不足为奇。”
“终究是眼界狭隘,上不得台面,怎么配得上商懿、湛深,清让?”
“继续盯着,全程记录她的一举一动,拍到她所有缺点,整理发我。”
他倒要看看,她能伪装多久。
他绝不相信,一个出身普通、学历平平的少女,真的有这般通透、坚韧。
经他多年阅历、律场经验,他断定,这一切,都只是她精心谋划。
“是,盛律师。”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