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遇到齐绥后,她觉得世间多了一份乐趣。
齐绥明明是世子,可身上没有半分架子,相反,他平和如百姓,性子安然。
这样的男人,不该有这样的下场!
温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拉着夏禾的手,“去告诉王爷,我今夜留在相府,我要得一个结果。”
夏禾吓得不轻,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主子!
“奴婢这就去。”夏禾收回手,匆匆往正门去找王府的小厮。
顾老来得快,两步并一步,几乎是小跑进房。
待他来后,顾荃急忙让出塌前的位置,“师父,他的脉象似有变化,极浅极浅,我不敢笃定。”
“慌什么。”顾老伸手,气喘吁吁,眼神凌然,这一眼,看得人心口发慌。
顾老咦了一声,像是听到什么趣事,“准备银针,施针。”
得他一句话吩咐,婢女们忙碌起来,屋内站的都是人,顾老转头撞到婢女。
这一撞,撞得他头晕,“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做什么,出去、出去,郡主留下。”
婢女们面面相觑,不敢声张,屈膝行礼退出去。
顾荃生生摁住心口涌上来的慌张、激动,快速撸起袖口,打开药箱,跟在师父后面打下手。
温竹不好继续待着,领着婢女退下去,站在屋门外继续等候。
很快,齐夫人赶来,面色焦急,发髻跑乱都无暇顾及,她上前抓住温竹的手:“醒了?”
“没有……”温竹摇首,“顾老在施针,或许今晚可醒来。”
齐夫人喜忧过半,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但此刻,她还是不敢相信,儿子当真会醒?
屋内灯火通明,廊下冷风吹得人浑身都在抖,分不清是因寒冷而颤抖,而是因为紧张而不安。
婢女搬来凳子,扶着主母坐下来,温竹坐不下去,来回走动。
意安早就被接回去了,新房内外显得过于冷清。
不知等候多时,院外传来脚步声,温竹顺势回头,有人提着灯笼走来。
萧清淮披着黑色的披风,步伐迅速,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跟前,顺势将带来的披风披在她的肩上。
“既然不回去,也该让人给你拿一件衣裳。”
“你来了。”温竹悄悄换了呼吸,心口安定许多,下意识拉着他的手,“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又不是你夫婿醒不过来。”萧清淮立于廊下,由着她握住自己的手,“若我醒不过来,你这么害怕,我会很高兴。”
此刻竟然还会贫嘴。温竹笑不出来,下意识抱着他,“就是慌,若是他醒不过来,你说……”
“醒不过来,让荃娘守寡。”萧清淮打断她的话,伸手拍拍她的脊背。
温竹难得露出软弱的姿态,萧清淮十分享受,瞥了一眼新房。
廊下起了一阵风,吹得灯笼摇曳不定。
萧清淮掀开眼皮,看一眼,旋即低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心口同样压着。
温竹不语,紧紧贴着他,双手环过他的腰肢,可见此刻将他当做宝贝了。
萧清淮抬头,这一刻,他倒希望齐绥晚些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