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漫天箭矢抛射而来,叮叮当当撞在大盾和盔甲上,两翼已经激烈交战,轻骑兵驰骋拉扯,彼此牵制,似乎双方采用了相同的拐子马战术。
林译头略低,看着插在前面必经之路的箭矢。
抬脚一踩,箭杆咔嚓断裂,箭头陷入积雪和泥土之中。
踏踏踏成排的队列,稳步推进,林译在队列第二排,第一排是持刀盾手,队列里寒甲凛冽,静默无声。
林译知道战时队列要噤声,违令者军法从事,只是这种肃杀的氛围,让他情不自禁的紧张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作战,但咚咚咚的鼓声仍让他手心冒汗,握长柄破甲锥的双手总感觉有些滑溜,不过长杆缠了一层麻绳,脱手是不可能的。
呼出一口气,林译胸口剧烈起伏,敌人步兵推进的阵列已经不足百步,射来的箭矢越来越密集。
好在甲胄精良,箭矢在扎甲上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并未造成任何伤害,行动上也几乎没有影响。
或许只是试探性攻击,敌我双方都比较克制。
因为林译没有看见炮营,按理来,如果是全力作战,现在炮营应该推着炮车,从方阵间的空隙来到阵前,然后用火炮轰开敌军的阵型。
“全体准备!”
老杨忽然一声高喊,现在鼓声已经听不清楚,但鼓声却已经无关紧要,因为敌人就近在眼前。
前排刀盾手大盾斜侧,向左移半步,接着身体一停,第二排的长枪手擦着他们的肩膀入场。
林译把长柄破甲锥放平,挺着长枪往前面一捅。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长枪捅来,不能退,不能让,用身上的盔甲硬接,手中的桶刺不能停。
“向前压!”
嘈杂的战场上,各种喊杀声中,林译听见了老杨的喊声,只要被长枪顶退,又急忙向前推进一步,激烈的交战,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混乱、血腥。
林译在乱捅的枪阵中,目视前方,脑袋逐渐冷静下来,握枪杆的手更稳,明明心脏狂跳不止,思绪却格外清明。
对面一直用长枪捅他的是一个大汉,身穿扎甲。
此时对方甲胄破损严重,胸口甲片掉了许多。
林译冷静下来之后,铁兜鍪下的目光顶住那一处破绽,手腕一用力,长柄破甲锥瞬间突刺过去。
噗一声,三棱锥扎破最后防护,刺进那大汉胸口。
接着,手一转,抽出破甲锥,那大汉鲜血如泉水般喷出,身体后仰倒去,手中长枪哐当掉在地上。
“有缺口了。”
旁边的老杨一声大喊。
几个长枪手立刻往林译捅出的缺口扎堆突刺,还来不及补位的金军,被仰面推翻,空档一出,金军阵线如大坝溃堤一般,迅速的蔓延。
……
“这……是宋军?”
完颜阇母骑马停在一处土丘上,注视着战场,眉头紧锁,神情凝重,似乎有些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