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灰飞了不到六个时辰,午时不到便落在了黛玉沈府院中,黛玉正在屋里看书,听到窗外传来的声响,抬头一看,小灰正站在窗台上,爪子上绑着一封信。
她走过去,解下信,展开逐字逐句看了起来。信是沈江离写的,字迹工整,简短几句,却足以让黛玉稍稍心安,她将信收好,吩咐厨房给小灰准备鲜肉和清水,轻轻摸了摸小灰的脑袋和漂亮的羽毛,“辛苦了,去歇着吧。”
小灰振翅飞去自己的栖架上休息。黛玉坐在灯下,又拿起那封威胁信,仔细看了看那个铜钱形状的标记——她总觉得,这个标记,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青鸢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她近日在京城打听,当真发现了异常。
黛玉忙让她进来,青鸢进来禀报,“夫人,我这几日走了几处茶馆酒肆,听人说,近日京城来了几个生面孔,操着外地口音,在城东一带活动,具体是什么人,还没查清楚。”
“城东?”黛玉想了想,那封威胁信上写的,正是城东茶楼,她想了想,吩咐道:“你继续盯着,若是那些人还在城东活动,想办法查一查他们的来路。”
青鸢道:“我明白。”她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黛玉又看了看那封信,心里默默想着:城东茶楼,铜钱标记,外地口音的生面孔。这些线索,像是一根根线头,散落在各处,却还没能连成一张网……
金陵那边,沈江离和陆铭一早便出了门,往城西的苏氏医馆去。
苏氏医馆在城西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旧匾,写着“苏氏医馆”四个字。
两人推门进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学徒模样的年轻人,正低头碾药,听到动静,抬起头问道:“二位找谁?”
陆铭道:“我找苏大夫。”
年轻人道:“苏大夫在后院,我去叫他。”说着,放下手里的药碾子,转身进了后院。
片刻后,苏言从后院走出来,看到陆铭和沈江离,哼了一声:“来得倒早。”
陆铭像模像样地行了礼,笑道:“师父,您老人家昨儿夜里说的事,我们回去琢磨了一宿,越想越觉得不简单,这不一早就来请教您了。”
苏言没有理他,走到柜台后面坐下来,“说吧,想问什么?”
陆铭在他对面坐下来,“师父,您昨儿说,在城西看到一个人,穿着燕北营的旧军服,进了冯记布庄的后院。那人长什么样,您还记得吗?”
苏言点头,“那人个子不高,身形偏瘦,走路有点跛,像是左腿受过伤。年纪约莫四十上下,脸上有一道疤,从右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陆铭蹙眉,“脸上有疤?”
苏言点了点头,“那道疤很明显,像是刀伤。老夫年轻时在军中待过,见过不少刀伤,那道疤,一看就是旧伤,少说也有十几年了。”
沈江离道:“苏前辈,您可知道,燕北营里,有没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