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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人把南面的那几处填埋洞重新挖开,看看里面什么情况,如果连通到地下的通道,那就顺着通道往深处查。
宋帝王没有反对:
需要多少人?
不用多,玉心和她的几个人跟我去就行,山上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楚江王说完,看了一眼玉心。
玉心已经听见了全部对话,她站直了身子:
没问题,刚才上山那一趟我们已经熟悉了地形的走法,再走一次不会比刚才慢。
阴兰也往前迈了一步:
南面的那些填埋洞我知道位置,以前小时候在山上玩的时候见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人填上了,我还奇怪过一阵子。
楚江王点头:
那就走。
他没有多耽搁,带着玉心五人加上阴兰,又朝着南面的方向去了。
宋帝王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灌木丛后面,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回山道方向。
阴兵的阵线已经推进到了山道拐弯的地方,正在那里顶着涌下来的厉鬼。
长矛的白光在灰雾中一闪一闪的,刺出去,收回来,再刺出去,节奏沉稳而有力。
宋帝王朝魏征说了一句:
你带着一队人,沿着山脚往东面巡查一趟。
看看那边有没有类似的洞或者缝隙,如果有,标记好位置回来告诉我。
魏征应了一声,提剑走向东面。
山脚下的风又大了一些,把灰雾吹得往南面偏了一些。
宋帝王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翻涌的雾气,手指在袖中无意识地捻了两下。
哀山这口锅,底下到底炖着什么,很快就能掀开看了。
......
而山灵村这边,情况也不容乐观。
山灵村的天空,比昨天都暗了一些。
不是天黑了,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压抑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把空气压紧了,呼吸的时候总觉得胸口闷得慌。
风倒是还吹着,但吹过来的风也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隔得很远都能闻到。
虚成子站在院子门口,抬头看着天,眉头紧锁。
她已经感觉到了——
屏障的波动越来越频繁了,像一面鼓被人不停地敲着,虽然没有破,但每一记敲打都让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变得更加脆弱。
她转过身,对着一众弟子开口,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
你们感觉到了吗?
凝仙点了点头:
有东西在外面聚集。不是一只两只,是很多。
凝雪缩了缩脖子,小声说:
我...我好像也感觉到了,就是那种...站在悬崖边往下看的感觉。
凝形和凝身也点头,凝身说:
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安静,但比那个更...更冷。
叶芷兰抱着冰蚕,没有说话,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镯。
手镯安安静静的,银白色的光芒比平时略微亮了一些,像是也在感应着什么。
她没有慌,因为她相信大师姐和师父,也相信师姐们能保护好自己。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冰蚕的头,冰蚕用小鼻子碰了碰她的手心。
现在屏障的裂缝越来越大,钻进来的厉鬼越来越多。
刚开始的时候,凝仙一个人就能应付,一只元境初期或者中期的厉鬼,她几分钟就能解决。
可最近这两天,裂缝里钻进来的厉鬼开始成群结队了,有时候两三天来一只,有时候一天来两只,有时候甚至一前一后隔不到一个时辰就钻进来两只。
凝仙虽然升到了元境后期,但接连几场打下来,她也开始喘了。
村子里已经拉起了戒备。
所有老弱病残全部集中到了村子中央的祠堂里,祠堂是山灵们最坚固的建筑,墙壁厚实,门板结实,里面还供奉着山灵们祖传的守护图腾,多少有些防护作用。
祠堂外面安排了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山灵轮流把守,手持石斧和长棍,神情紧绷。
其余的成年山灵分成了几组,守在村子几个主要路口和屏障裂缝最容易出现的区域。
棘刺带着一队人守在东边,葛根带着另一队守在西边,还有两队人分别守在南边和北边。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沉的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表情。
虚成子把弟子们召集到院子里,做了一次最后的部署,开始分配任务。
她的表情比平时严肃得多,语气虽然平稳,但能听出里面的分量。
她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语气严肃,但并没有慌张,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等级不高的,遇见强大的厉鬼记得发信号,各自注意安全。”
她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凝雪身上。
凝雪是几个人里修为最低的,才C级出头。
虚成子没有点名,但凝雪自己心里也清楚,她缩了缩脖子,小声道:
“师父放心,我打不过就跑。”
凝形和凝身站在旁边,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她们的等级也不算高,但比凝雪好一些,至少手头有符箓和法器,拖延一阵子还是有把握的。
众弟子齐声应道:
“是,师父。”
虚成子点了点头,又看向叶芷兰。
叶芷兰正抱着冰蚕,坐在台阶上,手镯安安静静地戴在手腕上,银白色的光芒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虚成子说:
“芷兰,你就留在祠堂里,保护那些山灵的同时,必要时候可以四处支援。
我和凝仙则采取游走模式,哪里有厉鬼,谁离得近,谁就去击杀。”
祠堂在村子的最中央,四面都有路通出去,走哪里都很方便。
叶芷兰骑着冰蚕的话,赶到任何一个方向都花不了多少时间。
她站起来,拍了拍冰蚕的头,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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