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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言的注意力，都在沈檀手里的文件上。
“别管他了，正事。”
沈檀赶紧收回目光，借着翻文件的动作，压低声音，只有许轻言能听见。
“遥控器带来了吗？”
咖啡厅暖光慵懒，人声喧哗，恰好成了最好的遮掩。
许轻言点点头，借着翻阅合同的遮挡，掌心轻轻一推。
将遥控器，悄无声息交到了沈檀手里。
两人全程神色坦然，眉眼坦荡。
面上依旧低头研讨着发布会的法律条款，看不出半点端倪。
没一会儿，早已伪装成咖啡厅服务员的卧底，端着咖啡靠近。
不动声色的取走遥控器，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许轻言指尖微扣，压低嗓音快速叮嘱。
“你们抓紧时间，我也不清楚这个权限卡有没有实时定位。
商聿敏感度很强，离开我太久怕他发现。
尽快在我们谈完之前原样归还，拖久了夜长梦多。”
服务员眸光微凝，轻轻颔首，用气音回应：“明白，赵队那边已经待命，绝不会耽误你。”
许轻言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和沈檀的合同上。
两人差不多谈了半时。
这段时间里，咖啡厅外街巷里的商玦，正以最干净利的方式，逐一清理所有障碍。
半时时限一到，一道不起眼的身影缓步走近，依旧是伪装服务生的警方。
趁着添水的空档，将遥控器原封不动悄然放回许轻言手边。
许轻言佯装整理桌面文件，指尖触到熟悉的冰凉触感，心头微松，侧头低声询问：“怎么样？”
“时间太赶，只完整拷贝了内部数据与权限密钥，完整的地图，需要技术部连夜解析才能提取。”
警员压低声音：“许姐，你放心，物证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绝对不会被察觉异常。”
许轻言轻轻点头，悬着的心下大半。
生怕节外生枝，她不敢多待。
合上文件，与沈檀相视一眼，从容起身离开咖啡厅。
踏出玻璃门的瞬间，远处街光影绰，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朝她走来。
是商玦。
他一身黑衣，身姿沉稳，依旧是那副恭顺克制的模样。
许轻言看着他走近，脸上有几分不满，“我的蛋糕呢？”
商玦垂眸，将手里的包装精美的蛋糕递过来。
“抱歉，忙着清理那些脏东西，忘记时间了，不过好在都解决了，没人知道你来过咖啡厅。”
许轻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眼底掠过一丝探究。
看着他一成不变的淡漠神情，忽然起了试探的心思。
“你就一点不好奇，我和沈檀私底下聊了什么？”
商玦眸底无波，淡淡反问：“不是发布会相关法律条款？”
他装得坦荡纯粹，一副只懂执行命令，不懂揣测人心的模样。
许轻言挑眉，心底了然。
仅仅是几句法务条款，何必特意让他清空所有眼线。
他这般聪慧通透，心思缜密到极点，不可能看不出她此行另有图谋。
可他偏偏选择看破不破，揣着明白装糊涂。
既然他执意遮掩，她便顺着他的伪装，不动声色敛去所有疑虑，不再多问。
发布会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