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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商聿败下阵来。
他缓缓抬眼，目光紧紧盯着许轻言，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危险感的淡笑。
“你倒是很会拿捏我的软肋。”
“不过是物尽其用。”许轻言迎上他的视线，没有半分退缩。
“你还想让我帮你，就只能答应，这场发布会牵扯很多学界人士。
我无故失踪，很快就会有人顺着线索查到疗养院，再往下，你也迟早会暴露。”
商聿往前踏出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包裹住她。
“所以你是在拿这个，跟我谈条件，要我放过你？”
许轻言看着他眼底的杀意，适时松了口：“只是暂时离开。”
“发布会结束，我会回来继续给梅女士治疗。
你清楚，现在除了我，没有人能稳住她的状况。”
商聿沉默了。
他的确清楚，梅清鸢的身体经不起折腾，许轻言是目前唯一的指望。
他可以强行把人扣在这里，可随之而来的外界动荡，会打乱他所有的布局。
“可以。”商聿终于答应。
“但是，不能你一个人出去，林深全程跟着你，寸步不离。
但凡你有一点别的心思，你应该清楚后果。”
这一点许轻言倒是早就想到了。
她点点头，“好。”
商聿沉冷的眸光，又看了她两秒。
这才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简短地吩咐了几句。
挂断电话，室内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上次送他们进来的助理果真就赶到了。
商聿看向她：“现在，可以把刀给我了？”
许轻言一声轻嗤：“给你？转头再派人把我抓回去关起来？”
商聿无奈地扯了扯唇角，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我确实算不上好人，但还不至于用这种手段骗一个女人。”
许轻言没有接话，心收好水果刀，示意助理带路。
助理心翼翼看了眼商聿，见他没出声，赶紧替许轻言推开门。
许轻言收好东西跟着助理出去，商聿也紧随其后。
走廊里，商玦早已安静等候。
看见几人出来，他不动声色跟上，一同登上车子。
助理负责开车，商玦坐在副驾，商聿和许轻言并排坐在后座。
车厢里气氛凝滞压抑。
商聿斜靠着椅背，看似闲散，目光却一刻不停地在许轻言紧绷的侧脸上。
半晌，慢悠悠开口打趣：“你脾气这么烈，老三知道吗？
还是只在我面前，才这么有恃无恐？”
许轻言懒得同他周旋，淡淡回了一句，带着刺：“我向来与人为善，对狗就不一定了。”
商聿低低地笑起来，语调带着隐晦的试探，意有所指。
“也是，不喜欢的狗，你又打又骂，防得跟贼一样。
喜欢的狗任由其他狗糟践你，你也舍不得打一下。”
许轻言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有所指，猛地转头瞪着他。
她余光瞥见前排，商玦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可当她定睛看去，却是又见他神情冷漠，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商聿看着她恼羞的模样，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怎么，我得不对？”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