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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万，买百分之二十五。
这在2002年的国内互联网圈，绝对是一个令人疯狂的数字。
这是给森网估值两三亿。
现在的国内头部互联网公司，估值最高的也就一亿美金而已。
但林阳还是摇头。
“秦总，我相信你们的诚意。”
林阳看着秦黎，神色认真。
“但是森网，不接受任何风投资本的介入。”
“鹿鸣即便给我一个亿，我们也不会要。”
秦黎这回是真的懵了。
她本以为林阳是在待价而沽，讨价还价。
谁知道林阳的态度竟然如此坚决，完全是不留余地的拒绝。
“林总，您难道不想森网走出海城？”
秦黎紧紧盯着林阳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出一丝破绽。
“森网当然要走出海城。”
林阳轻笑一声，语气坚决。
秦黎愣住。
“那是……有其他的风投已经提前和森网接触过了？”
秦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只能想到这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们出资多少？”
她没想到自己评估了这么久。
竟然没察觉到另一个对手。
“秦总您多虑了。”
林阳看穿了秦黎的想法。
“在你们之前，没有任何风投接触过森网。你们是第一家。”
林阳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林总，这玩笑不好开。”
秦黎手掌猛地压在桌子上，胸口微微起伏，压着火气。
“没有注资，那森网凭什么走出海城？”
秦黎语气变得尖锐。
“森网后续发展的钱，我们会自己想办法。”
林阳站起身，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们自己想办法？”
秦黎也跟着站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度。
“林总，想要把森网的物流驿站和售后体系铺开到全国，总投资至少需要三个亿！”
“最多两年，你们的模式必然会被燕京和魔都的资本大鳄跑通。”
秦黎盯着林阳，做着最后的劝说。
“森网的窗口期，只有一年时间。”
“一年，你就算把海城榨干，顶多也就凑出五千万。”
“可天越和其他资本，早就已经拿着大把的资金入场了！”
“秦总，这就不劳您操心了，多谢您的咖啡。”
林阳微微一笑，没有再多做解释。
“半个小时到了，我还要回学校收拾行李，先告辞了。”
他当然知道，接受鹿鸣的注资，是森网扩张最快的方式。
但重活一世，他太清楚资本的德性了。
一旦拿了风投的钱，对赌协议、业绩指标就会像鞭子一样抽在身上。
资本会逼着森网不顾一切地疯狂扩张。
最终变成一个冰冷的套现工具。
他要按照自己的节奏，打造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至于扩张需要的三个亿从哪里来？
林阳推开西餐厅的玻璃门，走进寒风中。
马上要去燕京做交流生了。
燕京，那里才是捞钱最快的地方。
他去燕京当交流生，不单单是为了陪沈幼微。
……
同一时间。
海城大酒楼。
宋鸿才坐在皮质沙发上。
双手用力搓了搓疲惫的脸颊，强压着心头的激动。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您好，范总。”
宋鸿才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请问，天越资本这次来海城，是要投资我们鸿图？”
宋鸿才这昨晚已经打听过了。
天越资本在燕京的风投机构里，虽然排不进前五。
但也是堪堪能挤进前十的庞然大物。
手里握着数亿的资金盘子。
这是鸿图当下唯一，也是最后翻身的机会。
只要天越愿意投资。
不需要太多，只要两千万！
鸿图就能填补上眼前的资金缺口。
稳住供货商，对鸿图数码城进行全面整改。
就还有机会再跟森网死磕。
范总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昂贵的钢笔。
他看着宋鸿才那副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冷笑。
“抱歉，宋总。”
范总将钢笔轻轻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天越此来，对鸿图科技的主体业务，没有任何兴趣。”
宋鸿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们只对一样东西感兴趣。”
范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冷漠地看着宋鸿才。
“你们鸿图商城的线上系统架构。”
“宋总，天越愿意出两百万现金。：”
“一次性买断鸿图商城的全部系统源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