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诅咒-女王降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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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欧娜却直接覆盖过去。

信息衝击同时压入暴君的神经。两具庞大身体的力量反馈、损伤状態和战场视野一併涌来。

她腰腹猛地收紧,身体向前倾了一下。

鼻腔渗出一线血。

艾达站在她后方,用突击步枪击落三架无人机。她看了一下蕾欧娜,呼喊了一声,有些许担心。

“蕾欧娜。”

“没事。”

蕾欧娜擦掉鼻血,抬起手。

“转过去。”她直接开始下达命令。

第一头暴君缓慢收回了停在巴迪头顶的拳头。

它转过身来。

第二头暴君也在北侧完成了相同的动作。

两具原本为政府军开路的生物兵器,面对著自己的装甲阵线。

指挥车內,操作员连续拍下控制键。

屏幕上的权限標识却一层层变红。

“备用指令失效!”

“敌我识別正在被改写!”

“切断神经接口!”

“切不掉,底层控制被锁死了!”

最后一架无人机拉近镜头,对准了保持第二形態的蕾欧娜,她背后的黑金色纹路翅膀再次浮现,让她本人升起,此刻圣光照射在反抗军每个人的脸上,大家都以为自己见到了真正的女神。

虽然也確实是啦。

艾达举起枪。

一发子弹直接击穿镜头。

画面彻底黑掉之前,只留下两头暴君站在蕾欧娜前方的最后一帧。

蕾欧娜向前走了一步,继续下达命令。

“把路打开。”

两头暴君同时冲向政府军。

南侧那头,直接顶著重机枪火力撞进了装甲阵线。大口径子弹在它胸腹打出一串血洞,他脚步都没有停下来。毕竟,还会缓慢自愈的。

它抓住最前方装甲车保险槓。

十几吨重的车头直接被抬离地面。

车內士兵仓促跳车,暴君已经將整辆车掀过半圈,砸在后方重机枪阵地上。

枪架和车顶一起塌下去。

暴君一脚踩弯机枪枪管,抬手抓住迫击炮底座,连固定支架一起拔出,扔进沉淀池。

北侧那头,直奔生化指挥车。

政府军直接发射反装甲火箭。

爆炸撕开了它的腿侧大片皮肤,衝击波让它跪了一下。蕾欧娜维持住控制,它重新站起来,撞开两辆护卫装甲车,双手一把插进了指挥车的侧板当中。

钢板向外卷开。

整辆车被推翻在地。

车顶的信號设备还在闪烁。

暴君抬起拳头,直接给了一击电炮。

控制天线直接折断。

它又是一拳,落在主机位置,碾碎了一切,红色状態灯全部熄灭。

那些失去行动能力的舔食者被蕾欧娜重新分组。

八只沿泵房屋顶向左右两翼移动,扑击那些重武器操作手。它们不撕咬人,只用爪子拍飞枪械,再咬断装甲车的外部线路。

另外几只则拖走弹药箱,把迫击炮弹扔进水沟里,主要是以让政府军失去作战能力为主。

一名政府军士兵丟掉步枪,抱头趴下。

舔食者从他身边越过。

反抗军起初还没反应过来。

几分钟前,暴君还在把他们的舔食者像小型动物一样隨手砸碎。现在,那两头暴君则是站在火力最密集的位置,替他们挡住了所有子弹。

巴迪最先捡起步枪。

“从南门出去!”

他回头看向设备间,吶喊道。

“能走的全部跟上,別离暴君太远!”

反抗军从南门缺口衝出。

有人占领被掀翻的装甲车,有人扑向失去掩护的通讯设备。一个年轻反抗军举枪追向撤退士兵,被巴迪抓住背心拽回来。

“拿设备!”

“他们刚才杀了我们的人!”那个人流泪喊道。

“拿设备,別追!”

jd扛著一箱弹药刚跑出水厂,右耳仍然听不太清。他经过第一头暴君脚边时,仰头看了一眼。

“它现在算我们的人”

艾达从后面跟上。

“你可以问它。”

jd的脚步立刻加快。

隨著反抗军转守为攻,政府军的阵形开始崩散。

两辆装甲车倒车时撞在一起,剩下那辆想绕过沉淀池,被暴君抓住车尾,直接横推到公路中央。

原本整齐的步兵队形被翻倒车辆截断。前线军官还在要求维持阵线,后方士兵已经绕开水厂开始撤退。

他们真正混乱的,並非伤亡。

是那原本用於展示政府实力的暴君,正在亲自拆毁政府军自己的阵地。

南环公路很快被堵死。

第二头暴君將空运输车推翻,彻底切断装甲部队撤离路线。政府士兵只能弃车步行。

反抗军趁机夺下一辆通讯车和两辆还能行驶的装甲车。

战场从围攻变成追著政府军夺装备。

总统府指挥中心里,友军標识正大片转红。

斯维特拉娜的右肩包著绷带,深红色套装还留著与艾达交手时的破损。她站在主屏幕前,看著两头暴君摧毁生化指挥车。

“快切断远程控制。”

操作员满头是汗。

“已经切断了,但是目標仍在行动。”

“启动暴君的体內保险。”

“保险指令没有回应。”操作员已经万分无奈了。

“备用药物过载。”

“也被拦截了。”

屏幕弹出新的错误信息。

【敌我识別被重写。】

【底层控制权限丟失。】

【未知上位信號扩张。】

斯维特拉娜盯著最后一帧无人机画面。

画面中央,蕾欧娜处於第二形態。两头暴君在她面前转身,而剩余舔食者全部伏低身体。

她没有砸桌子,这不太符合她的形象。

“让旧水厂部队迅速撤离。”

一名军官回头。

“总统女士,南环公路已经被堵死了。”

“弃车。”

“那两具暴君——”

“放弃吧。”斯维特拉娜做决定的速度倒是雷厉风行。

军官没敢再问。

“首都核心防御提前启动。清除军方採购、支配种和暴君的所有联动记录。封锁通讯中心与拘押区。”

斯维特拉娜顿了顿。

“未知控制者列为第一目標。能活捉最好。”

“如果不能”

“別让她进总统府,格杀勿论。”

旧水厂外,枪声渐渐变少。

倖存的舔食者重新聚回蕾欧娜周围。原本二十七只,如今还能完整行动的只剩十五只,另外几只伤得很重。

此前替她挡过子弹的那只仍被断裂泵机压著。

蕾欧娜抬手。

第一头暴君走过去,双手抓住了泵机外壳,將沉重设备缓慢抬起。

几名反抗军立刻钻进得多。

它半边身体已经失去知觉,仍试著抬头靠近蕾欧娜。

蕾欧娜蹲下,將手按在它颈后。

躁动的寄生信號缓缓平復。

巴迪站在旁边,脸上和衣领上全是鼻血。

他看看那只受伤的舔食者,再看向站在蕾欧娜身后的暴君。

过去,他们为控制一只舔食者,必须用支配种、血液和寿命去换。

而蕾欧娜只用了几分钟,便从政府手里夺走了两具专门猎杀舔食者的暴君。

她真的是派来拯救他们的女武神吗

“接下来去哪”巴迪问。

他没有再说“那些怪物归你”。

蕾欧娜起身,走到缴获的通讯车旁。

城区部署图被展开。

“通讯中心。”

她在地图上標出第一处坐標。

“拿到政府向外发布消息的渠道,把艾达带回的证据发出去。”

“当消息发出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胜利了。”

第二处坐標落在拘押区。

“把被关押的人放出来。”

第三处,是总统府地下实验区。

“最后去这里。”

巴迪问:“舔食者怎么进城”

“不进主街,沿著屋顶和排水系统走。两头暴君走正面,负责打穿政府军的装甲封锁。”

“政府军要是混在人群里”

“丟下武器的人就不追了。向平民开火的人,先解决武器。”蕾欧娜还是不想滥杀无辜。

年轻反抗军仍不服。

“他们刚才杀了我们十几个人。”

蕾欧娜看著他。

“你想报仇,可以等他们拿起枪再来。”

对方咬著牙,但是碍著蕾欧娜的实力,没有继续爭。

艾达接过蕾欧娜手里的路线图。

蕾欧娜此刻掌心正在轻微发抖。两头暴君的庞大反馈持续压在神经里,第二形態又放大了所有连接。鼻下刚擦掉的血跡重新渗出。

艾达压低声音。

“还能撑多久”

“够进城吧。”

“刚才我也说,只是擦伤。”

蕾欧娜看向她右肩,她明白,艾达想让她说实话。

艾达把路线图捲起,揉了揉她的头髮。

“所以別骗我骗得太明显。”

大洋另一端,东斯拉夫前线影像已经进入联合审查系统。

系统自动標註:

【疑似发现dso部长直接控制多类型b.o.w.。】

【控制对象包括舔食者及军用暴君。】

【建议启动跨部门生化风险审查。】

西蒙斯坐在办公室里,將三条自动上报路径逐一关闭。

他把“直接控制”改成“东斯拉夫政府生化指挥系统遭到未知电子干扰”。

又把“dso部长”从报告主体中刪去。

最后一份原始录像仍停在屏幕上。

蕾欧娜站在水厂內院。

两头暴君同时停止攻击,转身面对政府军。

西蒙斯打开她的私人评估档案。

原有分类写著:

【高价值特殊资產。】

光標停了几秒。

这一行被刪除。

新的分类被输入进去:

【不可预测战略风险。】

隨后,他建立一份新的加密文件。

文件名只有一串编號,没有写蕾欧娜的名字。

访问权限仅限他本人。

旧水厂前线,反抗军刚完成队伍重组。

两头暴君走上通往首都的公路。舔食者分散进入两侧建筑,缴获的装甲车跟在后方。

哈尼根忽然叫停了队伍。

“先等一下,別动暴君。”

蕾欧娜抬起手。

两头暴君同时停下。

艾达进入缴获的生化指挥车,拆开主控台。屏幕早已黑掉,车內备用电源却仍有一条细小线路保持工作。

她切断电池。

屏幕重新亮起。

【王冠协议启动。】

【检测到上位控制覆盖。】

【正在上传控制者生物特徵。】

进度条已经达到百分之七十三。

艾达扯断通讯模块,数字却没有停止。

“发射器不在车里。”

哈尼根快速解析信號。

“在暴君体內。至少还有两套人工备用模块,独立供电。”

蕾欧娜通过网络感受到两枚隱藏在脊柱深处的微弱脉衝。

斯维特拉娜失去了暴君,也失去了旧水厂战线。

可她仍借著这次接管,从蕾欧娜身上抽取数据。

艾达打开工具箱,走向第一头暴君。

上传的进度跳动了一下。

看起来,双方各自,都掌握了一些关键信息。蕾欧娜她们必须得进城,把斯维特拉娜给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