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们说,陛下下令,让人查抄了那花楼。”
卫菡压着耳朵,还以为自己没听清,侧了侧脸,蹙眉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海雁咬了下嘴唇,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他们说,咱们前脚刚走,陛下就让人去处理了那花楼,如今已是关门大吉,里头主事的人怕是……被解决了。”
解决了。
卫菡默了起来,翻身平躺着,眼睛看着车顶,好半晌才问:“可有说是为了什么?”
海雁沉默了。
她反常的反应,叫卫菡侧眸,声音柔了几分。
“可有人议论了什么?你直说吧。”
海雁眸光闪烁,深吸了口气,看向主子温和的眉眼,说道:“他们说,陛下待那姐妹二人不一样,前脚救了她们出狼窝,后脚就把狼窝端了,这般雷霆手段,只怕是……只怕是看上了那个叫梨花的女子。”
卫菡听后,久久无言,在海雁闪烁不安的目光中,她轻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下头,闭上眼说:“莫要听别人说,这里头,应有旁的算计,陛下他并非见色起意之人。”
为秦璋说了一嘴后,车内安静了几息,下一刻,卫菡睁开眼来,看向海雁,神色认真的交代:“旁人说什么,咱们听听就是,万不能当真,这姐妹二人身份特殊,陛下那边对她们会关照一些也寻常,你莫要听了那些话,对这姐妹生了敌意。”
海雁张了张嘴:“娘娘,您真了解奴婢,奴婢听了那话,只觉救了两个祸害!”
听她这么说,卫菡难得没有同她说笑,眉眼微有厉色,神情严肃:“你收起这样的念头,且不说陛下因何对这二人另眼,在不清楚缘由的情况下,什么都别想,即便,”她顿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气,“即便陛下对她当真别有情意,你我都不能说什么,明白吗。”
海雁默了,在看着主子这般颜色,神色落寞的点点头。
看她这般,卫菡知道,她为自己不平,只有些事尚未确定,她也不便与她多说什么,尤其是这丫头的性格过于性情,万一她做的出格,惹怒了皇上遭了罚,那就是白白受过了。
她私心觉得,皇上救她们是出于旧情谊,也或许有旁的缘由,绝不会是因女色这样肤浅的理由。
只是,世间事哪有能如此肯定的?她亦不敢保证。
闲言少叙。
这日子,就这么无惊无喜的过去了,又过了三日,终到了漳州。
当卫菡得知这一次的目的地是漳州时,便想到了在古镇的花楼里,皇上说起那乳母的出身,一时不知,这是原定的目的地,还是特意到此处来。
这中间,碰到过樊徐海,她不经意的提了一嘴,当得知漳州并非必经之地,乃是绕道而行时,卫菡沉默了。
落脚在漳州县令一早备好的宅院,卫菡刚卸下行装,小川儿就来传话了。
“娘娘,陛下有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