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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虞山公馆住了几天,江樵没有跟任何人提起,也没让秦康浔对别人说。
虽说是秦墨以那个代驾师傅相要挟,要求她住在虞山公馆照顾他,但江樵依然不想让别人知道。毕竟是离婚夫妻,怕别人误以为两人有复婚的可能。
过了几天,顾清宴来看望秦墨,先是查看了一下他额头上的伤口。
“恢复的挺好的。对了,秦家人没有发现吧?”
“没有,我这段时间没有去老宅。
那倒是挺意外,你的理由是什么?”顾清宴笑着问。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还需要什么理由?”
顾清宴笑着摇摇头。同样是继承人,他就没有秦墨这么强的个性。不过顾家人向来对他很好,他跟顾家那边也比较亲近,所以会经常回家里看望奶奶和父亲,而秦墨跟他的状况就不同了,每次回老宅都像是例行公事那般。
江樵端水进来,放到秦墨手边。
顾清宴有些意外,但没有多问,等到江樵离开房间后,他才诧异道:“江樵怎么在这里?”
“问心有愧吧,主动提出要来这里照顾我。”
顾清宴对这个主动提出有些疑问,但看秦墨受伤去医院包扎时两人的氛围,他也察觉得出秦墨受伤应当跟江樵有关。
“怎么了?看到她在我这里,心里不舒服?”秦墨问,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甚至有几分戏谑。
顾清宴自嘲地笑笑,“我有什么资格心里不舒服的。”
“那天晚上你妹妹大闹了你家的家宴,你们家人对你跟江樵的传闻就没有什么反应?”秦墨问。
“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我跟江樵应当没那种可能了,就当是我自作多情吧。”
秦墨端起水杯,喝了两口,又放下。水杯磕碰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么快就放弃了,不像你的风格。”
“哪是我自己放弃,是人家压根没看上我。不过秦墨,如果你有什么其他想法,我劝你也放弃。”
“什么意思?”
“我从来没见过你跟其他人纠缠不清的,你无论在工作上还是人际交往上,向来拿得起放得下,永远是那个最冷漠无情、快刀斩乱麻的人。可是你对江樵很明显,现在是你单方面纠缠人家,嘴上不承认,但大家都是男人,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所以我才劝你放弃。”
“为什么?”
“就像她拒绝我一样。秦墨,她根本就不会喜欢我们这种人。”
“我跟你,我们这种人,有什么说法吗?”
顾清宴叹口气,便将那天江樵拒绝他的话语,简单复述了一遍。
“江樵嘴上不说,内心其实清高又孤傲,她心里肯定看不起我们这些人。”
秦墨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江樵竟然真的拒绝了顾清宴,而且拒绝的理由,竟然是看不惯顾清宴的所作所为。
实际上顾清宴在他们这个圈子堪称道德模范正人君子。
“所以你被江樵怼了几句,发现自己人品上的瑕疵,想以后做个好人?”秦墨语气中不无调侃。
顾清宴无奈。
“你以为普通人不想利用权势为自己谋福利吗?不,他们只是没有这个资格。所以我不觉得利用特权解决一点小麻烦,有什么问题。”秦墨说。
顾清宴盯着秦墨看了良久:
“秦墨,如果你抱着这样的想法,你永远别期待江樵会同意复婚。你们本质上,是两类人。”
秦墨轻嗤一声,显然对他的看法极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