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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会在我们这里住下,直到我伤好。”秦墨淡声道,然后又问,“开心吗?”
秦康浔重重点头:
“开心!”
“行,洗洗手,上楼写作业去。你越乖,妈妈在我们这里住的时间越久。”
“好的,我保证乖乖听话!”秦康浔说着,提着他的书包,两步并作一步欢快地上楼。
看着儿子的身影,江樵心情更沉重。她看出来了,秦墨提出让她亲自来虞山公馆照顾的要求,并不是为了磋磨她,更多的是想让他们一家三口多接触,想要改变江樵的想法,或者说利用她的愧疚心理,让她松口答应复婚。
这件事,江樵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离开家的时候,也没向江华提起,只说自己要出去玩几天。
第三天的时候,秦墨的伤口该换药了,这种事当然要江樵亲自做。
刘嫂他们端来药水、绷带,放到旁边的小桌上。
江樵在秦墨对面坐下,轻轻地揭下之前的绷带,伤口正在恢复,因为被绷带缠了几天,而被闷得发白。
江樵用棉签蘸了药水,轻轻地擦拭伤口。可能是力气有点大,秦墨皱起眉头,向旁边偏了偏头。
江樵立马停下动作,想着自己应当是弄疼他了,朝他的伤口轻轻吹了一口凉气,然后两只手扶着秦墨的脑袋将他扶正。
这时秦墨抬起头看向她,江樵察觉到他的动作,视线始终盯着额头上的伤,不往下看,不跟他的眼神接触。
“那天晚上你很紧张,你以为我会怎么对付那个代驾?秦墨突然问。
“我没想过,但毕竟只是个误会,你也犯不着放下身份去跟他计较。”江樵说。
秦墨冷嗤一声。
“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会报复他,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江樵懵了,抿唇没说话。
她心想,这不是你该得的吗?你名声在外。当时那种情况,换做任何人都会以为他会报复那名代驾师傅。
“江樵,你好像总是下意识地把我想的很坏。”秦墨突然勾起唇角,散漫地说。
江樵上药的手顿住。
这话说的,倒好像是她恶意揣测一样。
人在屋檐下,江樵没有解释,只是用沾了药水的棉签,故意地往他伤口上摁了摁。
秦墨疼得皱眉,冷眼瞥了江樵一下,没说话。
晚上时,江芯给江樵打电话。
“妈妈,你才回来几天呀,怎么这就要走了?”
江樵故意躲到了卫生间接女儿的视频电话。
“那没有办法,妈妈这边工作比较忙。”
“你又回H市了吗?外婆说你出去住几天,也没说你住哪。”
“我……”江樵没有预先想好答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妈妈暂时不能回家。”
“那好吧。”江芯说着,突然盯着屏幕的这一角。
“妈妈,你在的地方我怎么看着有些熟悉。”
江樵吓一跳。她知道江芯来过虞山公馆,但没想到竟然能认出这里的卫生间。
“好了不说了,妈妈先挂了。”江樵赶紧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