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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里的气氛安静到了极点。
顾清宴站起身往外走:
“我会对外保密,只要不被秦家的人看出来,他们不会知道。”
说完顾清宴从外面拉上了门。
江樵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轻轻走到秦墨面前,用试探性的语气问:
“我叫个车送你回去?”
秦墨这才抬起头,那双如平湖般的眼睛冷静如初: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
第二天秦墨没有去公司,他额头上的伤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消下去,如果顶着伤去公司,秦家那边很快就会有人知道。秦家的掌权人被人打了,哪怕是个误会,都是对方承担不起的后果。
秦墨信守诺言,没有追究。
十点多左右,江樵开车来到虞山公馆,从后备箱拿下一个小行李箱走进去,里面装的都是她日常换洗的衣物。
刘嫂听到门铃声走过去打开门,看到是江樵,满脸惊讶,再看江樵手中拉着的行李箱,倒像是要在这里常住一般。
她回头望向秦墨:
“先生,您看……”
“夫人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直到我的伤养好,你给她把房间收拾出来。”
“好的好的。”刘嫂连连答应,然后伸手接过江樵的行李,“夫人,我去给你整理房间,等好了再叫你。”
江樵点点头。这下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今天天气正好,窗外阳光灿烂,虞山公馆跟她记忆中并没有多大差别。
江樵看向沙发中坐着的秦墨,他双腿岔开,手肘压在膝盖上,正在看一本商业杂志,额头上还包扎着绷带。
“你的伤怎么样了?”江樵问道。
“如果你期望它一夜之间就好,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地关心一下。”江樵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水,“药吃了吗?”
秦墨没有回答。过会儿刘嫂整理好房间出来,开口道:
“先生没有吃的药,但每隔三天要换一次头上的药。”
江樵点头:
“好的,麻烦你。”
接着刘嫂去忙其他的事了。江樵又问:
“要休息一下吗?还是想做其他事?”
秦墨起身往书房走:
“有些工作要处理,你给我当助理。”
江樵点头应下。接下来的大半天过得还算顺利,秦墨主要是处理工作,江樵在旁边打杂,给他打印文件、倒水等。
到傍晚时,秦康浔放学回到家,看到江樵在,十分惊喜:
“妈妈,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