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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樵点头:“是。当初开公司的时候,需要开一些资料,小丁人很好,也很热情,一点没有为难我。”
这句话无疑又像是一个巴掌抽在顾清宴脸上。
顾清宴能感受到江樵的讽刺意味。忍不住道:
“月月其实已经知道错了,我也骂过她。”
“顾总不用向我解释,”江樵说,“我不是受害者,我也没有必要了解向挽月是怎样的人。”
顾清宴遗憾地叹口气。江樵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对顾清宴的态度太差了,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顾清宴救了自己,而且撞人的是向挽月,又不是顾清宴,顾清宴作为兄长,袒护自己的妹妹,也是应当的。
“抱歉,顾总,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昨天晚上你救了我,我心里对你是很感激的。”江樵说。
“没事。”顾清宴笑了笑,“对了,医生说你醒了要把药吃了。”
他接了杯水,把药拿过来放到江樵面前,“能吃下去吗?刚洗过胃。”
“能。”闻到药味,江樵有些恶心,但还是忍着将药一颗颗吞进去。
“要不要吃点东西?”顾清宴又问。
江樵没有回答,她刚吃过药,感觉药卡在嗓子眼下不去。然后一股恶心的药味泛上来,她立马捂着嘴干呕。
顾清宴连忙站起身帮她拍打后背,没想到江樵却像触电一般,身体瞬间弹开,两只手撑着床,满脸戒备地盯着他,像是森林里一头受伤的小兽,在冷冷地盯着要伤害她的猎手。
顾清宴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江樵,你别误会,我不会伤害你,你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江樵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良久,她低下头,这时脑袋清明了一些,想起来的东西也更多了。
记忆中,她昨天晚上好像在药的驱使下跟一个男人猛烈地接吻,江樵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略有些红肿的嘴唇。
顾清宴看她这个动作,便猜到他应该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不安。
“当时……”
江樵摇摇头:“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我没有怀疑过顾医生的为人。”
顾清宴郁闷地点点头,这样也好,有些话没必要说破,否则彼此都会尴尬。
这时,酒店房间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向挽月冲进来:“哥!那个老头的儿子怎么来了……”
她一下子看到正坐在床上的江樵,而自己哥哥坐在床边,两个人的气氛沉默而诡异。
向挽月瞪大眼睛:“江樵,你怎么在这?”
她大步走过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顾清宴连忙站起身,推着妹妹往外走:“你见到那个小丁了?”
“我来找你,在电梯里正好撞见他,我就多问了几句,谁知道他竟然认出我了,要不是你助理在,我怀疑他都想动手。”向挽月委屈地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