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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宴眉头皱起:“好了,你把人家父亲撞得那么严重,人家有点情绪也正常。”
“可是……”向挽月说出这两个字才意识到,这件事并不重要,反正秦墨已经把它解决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江樵怎么在自己哥哥房间的床上,而且看她的脸色不好,脸上、脖子里有可疑的红痕,甚至嘴唇都带着未消的红肿。
向挽月瞬间瞪大眼睛:“哥,你昨天晚上……”
顾清宴意识到她应当是怀疑了,便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昨晚为什么提前离开?她为什么在你房间,还躺在你的床上,你们俩昨天干什么了?”向挽月越说越急,抓着顾清宴的胳膊,“哥,你告诉我呀,你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了,月月,你先出去。”顾清宴顾虑着床上的江樵,粗暴地将妹妹推出了房间,从里面把门锁上。
向挽月使劲地拍了拍门,见自己哥哥不开门,便转身离开了。
顾清宴转头向江樵道歉:“对不起,月月跟我住同一个酒店,我会安排人在外面把守,不让她进来。”
“不用了。”江樵声音很轻,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得他皮肤苍白得像一张纸,好像轻轻一触碰便会碎开,“我现在就走。”她作势要下床。
顾清宴连忙上前阻拦:“你现在不能走!我刚才已经了解过了,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是h市的地头蛇,在这件事解决之前,只有在我这里你是最安全的。”
顾清宴语气强烈,态度蛮横,说完之后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便缓了缓语气:“江樵,不管怎么说,要为自己考虑,那个龙哥肯定到处在外面找你。”
江樵下床的动作顿住。没错,这里是人家的地盘,顾清宴虽然也是外地来的,但他的地位和势力会让龙哥有所顾忌。
“你安心在这里住着。”顾清宴走过来,想扶着江樵回到床上。
江樵轻轻地将腿收回,因为昨晚在包厢里的一顿缠斗,再加上洗胃,整个人身体非常虚弱,稍微动动就有种力气被抽空的感觉。
顾清宴见她动作缓慢,索性像昨晚那样,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抱回到床上,轻轻放下,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腿。
江樵下意识地抬头,四目相对。
顾清宴眼神错乱,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他疯狂拥吻江樵的画面,昨晚只差一点,他就几乎得到这个女人了。
江樵低下头收回视线。
顾清宴疯狂的情绪无法安放,鬼使神差地想要凑过来,再轻轻地吻她一下,但还是克制住了,温热的鼻息在江樵的脸上轻轻擦过,然后又收回。
“龙哥的事我会解决,你安心在这住着。”顾清宴说完,犹豫片刻离开了房间。
等他走后,江樵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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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向挽月突然从外面闯进来,泪眼婆娑地扑到秦墨怀里。
秦墨眉头皱起,他跟向挽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了,自从身边有了乔清月之后,他便刻意地跟向挽月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