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贸主持人又问:“那您在校期间最好的朋友是谁?”
江樵坦然回答:“男性好友是陆景明,女生里关系最好的是孟依繁,只是她今天没来。”
简短问答结束,采访正式收尾。
采访刚结束,向挽月刚好带着盛汀兰和秦康浔回来。
一进门就看见镜头前并肩而立的秦墨和江樵,郎才女貌,格外惹眼。
周围同学的议论声更是扎耳。
“真的养眼,这才是当年我心中的校草校花。”
“说起校草,陆景明也够资格,只是气质和秦墨不一样。”
向挽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心里又酸又恨。
刚才她忙着讨好盛汀兰和孩子,反倒让江樵趁机占风头。
她强压情绪,对盛汀兰道:“阿姨您先坐着休息。”
不等回应,立刻快步走向秦墨。
江樵已经主动拉开距离,转身就要走。
向挽月凑到秦墨身边,温柔邀功:“我刚带着阿姨和康康逛了一圈,他们累了,我安排他们坐下休息了。”
秦墨淡淡点头,没什么表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宴会临近尾声,不少宾客、领导陆续离场。
秦墨看了眼时间,问秦康浔:“困不困?”
秦康浔乖乖点头,他作息规律,每天九点半准时睡觉。
“那我们先走。”秦墨带着盛汀兰和孩子准备离场。
向挽月理所当然跟在他们身后。
门口保镖分列两侧,皆是秦家私人安保。
就在一行人即将走出宴会厅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
“向挽月!”
江樵开口叫住她。
向挽月身体一僵,下意识往秦墨身后躲。
江樵往前走两步,眼神冷冽:“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不等向挽月躲闪,江樵直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前一扯,顺势将人甩在地上。
向挽月惊叫一声,刚撑着地想爬起来,江樵直接跨坐在她身上,抬手左右两巴掌,干脆利落扇在她脸上。
向挽月瞬间被打懵,反应过来后立刻挣扎,用力翻身,把江樵掀翻在地。
两人瞬间拉扯起来,向挽月的礼服被扯烂。
江樵迅速起身,眼神冷硬。
向挽月脸颊火辣辣发烫,礼服也被扯烂一大块,又疼又气,扬手就要反击。
这时盛汀兰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将她往后一拽,厉声呵斥:“你怎么动手打人?!”
向挽月彻底愣住,满脸委屈。
明明是江樵先动手,挨打的也是她,为什么盛汀兰反倒凶她?
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秦家保镖立刻围上来,习惯性想去控制江樵。
“都退下!”
秦墨冷声开口。
一众保镖面面相觑,犹豫几秒,全数退后。
动静太大,陆景明带着一众老师、同学立刻赶过来。
他第一时间冲到江樵身边:“你没事吧?”
江樵轻轻摇头。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向挽月脸上,两边清晰的巴掌印格外显眼,脸颊也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校领导一脸错愕:“这、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报警处理?”
向挽月刚要开口。
“不用。”秦墨语气平静,“私事,我们自己解决。”
校方很快腾出一间闲置办公室,让两人单独对峙处理问题。
办公室里,秦墨坐在对面,看着站在眼前的江樵,语气冷淡:“说吧,为什么打人。”
江樵直接撩起裙摆,露出一双光秃秃的脚。
秦墨看着她的光脚,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所以呢?”
看着他这副不分黑白全然淡漠的样子,江樵瞬间没了所有解释的欲望。
她觉得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不管她说什么,秦墨心里早就偏好了向挽月,永远只会替她找理由、找借口。
江樵抬眼,语气漠然:“没什么理由,你可以理解为我就是单纯想打她。”
“是因为她拿了你的手串?”秦墨问。
江樵忍不住失笑。
秦墨她都不要了,秦家的东西,她怎么会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串手串?
她彻底懒得解释,也不在乎秦墨怎么看自己。
秦墨看着她冷淡的样子,继续开口:“就算向挽月有错在先,也没对你造成实质伤害。真闹到报警,她顶多是赔礼道歉。但你当众动手伤人,她一旦追究,后果没那么简单。”
江樵抬眼,眼神带着嘲讽:“我当众打人后果严重?那她当初给秦念安介绍亡命徒,差点害死我,又算什么?”
秦墨靠在椅背上,深深吐了口气:“你果然一直记着这件事。”
“我不该记着吗?”江樵眼底发冷,“那天晚上我差点把命丢了。”
“我当时在场,你最后平安无事。”秦墨语气平淡。
“如果你不在呢?”江樵盯着他,字字清晰,“那次我能活下来纯属我运气好。但凡运气差一点,今天站在这你面前的就是一个鬼。”
说完,她自嘲地笑了笑。
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在乎。
“随便吧。”江樵彻底心累,“你让她尽管起诉。”
她转身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