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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猛然前压，翼膜硬接这一击，黑色的液体沿着创口注入，翼膜边缘迅速灰败翻卷。金龙疼的大声嘶吼，右爪同时拍下，爪心火光在接触瞬间炸开。
橙红色气浪从爪缝间喷涌而出。
索恩连人带马被掀翻在地。剑身上的符文在热浪里急促明灭，黑液嘶嘶蒸发。索恩左肩甲缝隙冒出白烟，魂火剧烈波动。
索恩直接跳起来几步冲过来，第二剑直刺。剑尖对准金龙颈侧鳞片接缝。
阿乌尔塔利斯侧头，剑尖擦过颌骨，鳞甲瞬间被划破，黑液渗入缝隙。金龙甩头挣脱，张口咬下，獠牙撞在头盔上，擦出一串火星。索恩矮身躲过，巨剑上撩，从金龙前肢内侧划开一道深口。
伤口不流血。
灰白腐肉翻卷，诅咒像活物般在创面下蠕动。
阿乌尔塔利斯振翅后撤，爪心火光旋转加速。火焰由橙红转为炽白。
一道橙白光球在空中拉出尾迹，朝着索恩脸上飞去。
索恩没有躲。
他催动亡灵马侧移半步，同时把巨剑横在身前。剑身符文亮到极限，黑液从缺口处涌出，在剑前凝成一面扭曲的黑色屏障。
光球撞上屏障。
爆炸被压在剑前，碎石向四周震飞。索恩只后退了一步。屏障碎裂，符文暗了一瞬，剑身未损。
金龙没有追击。它悬在半空，爪心火光慢慢旋转，位置比刚才更靠近谷道出口。索恩催马冲了两步，金龙又退了一截。它不跟他正面撞，只在侧翼绕，火球有一搭没一搭地丢过来。
“你来得太巧了，阿乌尔塔利斯。”索恩说。
金龙的爪心火光停了一拍。
“怎么做是我的自由。”阿乌尔塔利斯说。
它俯冲而下，这次速度比之前都快。双爪齐出，右爪火光直按索恩胸口。
他任由热浪烧焦面甲边缘，巨剑从下往上撩，刃口划开金龙腹部三片鳞甲，黑液疯狂涌入腹腔。阿乌尔塔利斯痛得全身一颤，但右爪已经按实。
火元素能量直接灌入索恩胸甲。
板甲表面温度飙升至熔点边缘，金属软化变形。索恩闷哼，左臂猛地抬起，小臂内侧一道符文亮起。阿乌尔塔利斯爪心骤然一凉，仿佛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钻进了火光的缝隙，火焰的旋转猛地一滞。
它猛地抽爪，挥动翅膀极速拉升。
金龙悬在半空，低头看腹部。诅咒正在腹腔深处蔓延，每呼吸一次都像有钝刀在搅。它咬牙，将爪心火光按在腹部伤口上，高温灼烧勉强封死创口，却无法根除已经钻入体内的腐蚀力量。
索恩也没有追击。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甲。金属软到手指能按出凹痕，但黑色流质正从裂缝中渗出，在热辐射下迅速蒸发修复。剑身上的符文比开战前暗了些，仍然在稳定运转。
阿乌尔塔利斯深吸一口气，喉腔中火光共振。手指粗的白热线从口中射出。
索恩没有格挡。
他全力朝侧方闪躲。射线擦过左肩，削掉半块已经软化的胸甲，在身后岩壁上汽化出一道深槽。索恩迅速调整身形，巨剑横扫，黑色残影贴着金龙左翼掠过。
翼膜被削掉一层皮，腐烂瞬间沿切口向内蔓延。
阿乌尔塔利斯左翼几乎失去上升的力气，身体歪斜着砸回地面。
索恩没有追上去补刀。
他勒马稳住，巨剑拄地，面甲后的黑暗凝视着金龙。
阿乌尔塔利斯单膝撑地，左翼耷拉着，腹部和胫骨的伤口在火光压制下勉强没有继续恶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腐肉烧焦的气味。它低头看了一眼左翼——裂口边缘的腐肉已经蔓延到翼根。右爪的火光旋转慢了下来。索恩的剑还拄在地上，亮度没降多少。
它知道再打下去，左翼会彻底废掉，而索恩的剑还有余力。
阿乌尔塔利斯硬撑着起飞，左翼撕裂声清晰可闻，但它还是飞起来了。它借着最后余力脱离战场，歪歪斜斜升入树冠，彻底放弃缠斗。
索恩站在焦土上，看着金红身影消失在枝叶间。
亡灵马走到他侧旁，肩胛裂纹正在缓慢修复。他没有立刻上马。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肩。那里本该是板甲覆盖的位置，现在只剩一片锈蚀的残片和裸露的骨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