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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的毁灭气息做不得假。
修罗看过之后，便继续处理手中的龙骨，没有多说什么。
另一边，生命神王仍在剥取龙鳞。
她指尖掠过鳞片内侧，一缕生命本源顺势没入掌心，被宽大的衣袖遮住。整个过程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先前借神血置换破灭本源而流失的神力就这样收了回去。
修罗几人只当他们在回收战斗时的消耗，谁也没把这件事与神格中的亏空联系起来。
但这只是暂时的，等个几天其余三位神王估计就能回过神来，但那时已经查无可查了。
等龙尸分尽，地上还剩下大量龙血。
五位神王联手，将其中残留的力量炼化。神界中枢随之牵引，一道道金色血流升起，灌入神禁之地残存的裂缝。
裂裂缝刚刚已经被修补一番，如今却是再次加厚。
毁灭收回手，看向其余四位神王。
“东西都拿到了，接下来便是炼化。”
紫黑色斗篷被风掀起，他抬手拢住，接着道：
“都留在神界，太慢。还是按老规矩，中枢留一人值守，其余人带着各自的收获下界。”
下界一年，神界一天。
有这层时间差在，他们大可前往下界闭关，不必在神界中枢耗着。等留守之人轮换，再换下一位下来炼化，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先将这些力量炼化，免得拿在手里，遇事却用不上。”
毁灭走到神界中枢的阵眼前，停下脚步。
“第一轮我留下。”
他没有回头。
“你们下界去吧。”
……
表界，海外大陆。
海浪疯狂地拍打着漆黑的礁石，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坠落下来。
一道银色的流光立于空中。
光芒收敛，古月娜显出那绝美的人类身形。一头灿银色的长发在海风中狂舞，她那双宛如紫水晶般的眼眸盯着前方的虚空。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饥渴感，正是从眼前这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海域上方传来的。
古月娜抬起白皙的手掌，掌心内银色的空间力量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前方的空气，原本平静的虚空立刻泛起了一阵涟漪。
“独立的折叠空间。”古月娜眉头微蹙。
以她在空间上的造诣，一眼便看穿了这处秘境的虚实。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这处原本应该相当隐秘的空间壁垒，此刻却显得有些薄弱。
显然，这里被人频繁开启过。
古月娜五指收拢，化掌为爪，指甲瞬间转化为锋利的银色龙爪，朝着那处薄弱的空间节点一撕。
“哧啦——”
空间裂开，古月娜身形一闪遁入其中。
刚一跨过裂缝，迎面扑来的便是一股浓郁的死气，以及那股令她悲喜交加的气息。
灰暗的天穹，干裂的大地，以及入目所及之处，那一座座巨龙骸骨。
古月娜站在原地，呼吸停滞了一瞬。
“龙族墓地……”
即便已经过去万年，但站在这片埋骨之地的瞬间，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悲恸与苍凉，依然如潮水般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