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毁灭看向修罗：“破灭本源亏空了将近一半。”
善良与邪恶也收敛了神色。
五位神王一同出手，连三界审判之剑都用了，最后拿到的神格竟然少了近一半本源。这一场打下来，谁能甘心？
修罗转头看向千寻疾，握剑的手还没有松开。
“天使，你用那件超神器，从它身上抽走了多少本源？”
千寻疾站在原地，迎着他的目光抬起右手。
“诸位神王可以亲自看看。”
金光在掌心汇聚，一枚天使神格从他体内浮现出来。神圣的金色光芒间，混着少量血金色，那股狂暴的破灭气息，任谁都认得出来。
他没有遮掩，反而将神格往前托了托。
“天衡窃取的是神位阶级。我借它抬高了些自身的神位上限，才从一级神走到了半步神王。这一步能迈出去，我已经知足。”
刚刚突破的神力波动尚未平复，与他这番话倒也对得上。
“至于破灭本源，我只抽取了一点，用来引动置换。再多，以我的实力也吃不下。”
千寻疾看着修罗，继续道：“而且，天衡锁定它的时候，我便察觉到它的神格有些衰弱。那种亏空不像刚刚造成的，倒像是在封印中流失了多年。”
修罗没有接话。
“当然，这是我的判断。”千寻疾摊开另一只手，
“神格就在这里。诸位若不放心，尽管查。少了这么大一股力量，总不能凭空藏起来。”
话音刚落，修罗的神识便探了进去，连句招呼都没打。
千寻疾任由他查探。
过了片刻，修罗收回神识，视线仍停在那枚天使神格上。
里面确实有破灭神力，分量却不多，甚至与千寻疾刚刚迈入半步神王的状态都不太相符。
金龙王缺失的那五成本源，远不止于此。真要一股脑塞进千寻疾体内，他这枚天使神格恐怕早就被撑裂了。
千寻疾将神格纳回体内，没有再替自己辩解。
“也未必与他有关。”
一直没有开口的生命神王走到近前，看着那枚暗淡的破灭神格。
“金龙王当年本就是从龙神身上斩出来的，后来又被封印了这么多年。会不会在那时候便留下了损伤，本源一直在流失？”
修罗皱着眉：“流失了将近一半？”
“我也只是推测。”生命神王摇了摇头，
“它在封印中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们谁也没有亲眼见过。如今它已死了，单凭这枚神格，很难说清楚。”
善良与邪恶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立刻接话。
这解释多少有些牵强。金龙王好歹拥有神王级的力量，封印这些年，竟能悄无声息地损失近半本源？
可神格就在眼前，千寻疾那里也确实查不出什么。
何况，这话是生命神王说的。
她在神界向来待人公允，极少卷入争执，更没什么争夺利益的恶名。同样一番话，若是出自毁灭之口，修罗恐怕还要多问几句；换成了她，他一时竟也找不出反驳的话。
千寻疾安静地站在一旁。
那部分本源的去向，他当然清楚。天衡早已将其分流，自己只拿了少许，皇天在里界收走了大头，另外的份额，则与眼前的毁灭、生命两位神王有关。
修罗只盯着他查，能查出什么？
“罢了。”
修罗收起血剑，重新看向半空中的破灭神格。
他并没有完全相信生命的推测，只是眼下再追问，也问不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