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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莉亚想了想，点头：“好。明天我们再来唱歌，我喜欢听你唱歌。”
“那就这么说定了。”秦川站起来，把话筒海螺放回托盘里。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下午同一时间？”
“好。”朵莉亚也站起来，送他到歌厅门口。
秦川走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朵莉亚站在门口，银白色的长发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光，淡蓝色的眼瞳里还残留着刚才听歌时的那种恍惚。
“族长，再见。”
“再见，秦川大师。”
秦川转身走了。
走出城堡，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
秦川的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天，成功。
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就是浇水施肥，等它发芽。
回到别墅营地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沈蜜蜜在厨房里给他留了饭，一碗灵谷粥加两个烤饼。秦川吃完之后回房间，躺在床上想明天唱什么歌。
第一天唱了《大海》，效果很好，但太伤感了。朵莉亚自己也说了，听完心里闷闷的。
第二天得换个风格。要浪漫，要唯美，但不能太直白。循序渐进，不能一上来就唱情歌表白。
秦川在脑子里翻了一遍蓝星上的经典歌曲。
《星月神话》。
对，就这首。
旋律优美，意境浪漫，讲的是跨越时空的爱情。既有深情，又不会太过直白。而且这首歌的曲风偏古典，跟美人鱼族的审美应该很契合。
秦川在心里把歌词过了一遍，确认自己记得住，然后翻身睡了。
第二天上午，秦川照例通过传送阵去了半人马王国。
戴安娜在城堡里等着他。两人吃了午饭，在后花园散了会儿步，聊了聊三大王国的贸易近况。戴安娜靠在他肩膀上，金色的长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你下午又要去苍海岛？”戴安娜问。
“嗯。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
“商业上的事。”秦川没有细说。
戴安娜也没追问。她不是那种黏人的性格，秦川要做什么，她从不过多干涉。
下午三点，秦川从半人马王国传送到了苍海岛。
到城堡的时候刚好四点半。朵莉亚已经在歌厅里等着了。
秦川推开那扇圆形的门，看到朵莉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茶。今天她换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纱长裙，领口开得比昨天低了一些，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露在外面，白得几乎透明。
“秦川大师，你来了。”朵莉亚放下茶杯，朝他笑了一下。
秦川注意到，她今天的笑容比昨天自然了很多。昨天还带着族长接见客人的客气，今天已经有了几分朋友之间的随意。
“族长等久了？”
“没有，知道你也差不多这个点来，我也刚到。”朵莉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我们今天继续唱歌吧？我先来，还是你先来。”
“要不我先来吧。”
“好的“
秦川在她旁边坐下，拿起托盘里的话筒海螺。
“今天这首歌，跟昨天的风格不一样。”秦川说，“昨天那首太伤感了，今天换一首浪漫的。”
“浪漫的？”朵莉亚的眼睛亮了一下，“好，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