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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真的累死我了，白天画图纸，下午跟着川哥跑勘探，晚上还要调试锅炉的参数。”
娜娜也在旁边换衣服。
“你还好吧，我在动力舱里蹲了一整天，腰都直不起来了。”
两人走进了淋浴间，各占了一个挡位。
莲蓬头拧开，哗啦啦的水声在石壁之间回荡。
温热的淡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走了一身的汗渍和铁锈粉末。
柳颜闭着眼睛，让水流顺着脖颈往下淌。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冲在皮肤上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娜娜，你觉得川哥这个人怎么样？”
隔壁挡位的水声没停。
娜娜的声音从石壁那边传过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随便聊聊。这几天跟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我发现他干活的时候特别专注。做零件、焊船板、搞勘探，从来不喊累。”
“那不是很正常吗？他本来就很能干。”
柳颜笑了一下。
“我是说，他这个人吧，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每次咱们提出一个想法，他都能很快理解，还能给出改进意见。”
娜娜的手在头发里搓了搓，泡沫顺着水流冲到了地面上。
“这一点我承认。说实话，跟他合作的这段时间，我才发现他的脑子转得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上次我提出那个降压模块的方案，还没解释完呢，他就开始做了。做出来的精度比我图纸上标注的还高。”
柳颜的手指从额头上抹了一把水珠。
“我也有同感。造船的时候，肋板的弧度计算我花了一个晚上，结果他用轮回眼扫一遍，直接就做出来了，一根都没偏。”
两人沉默了几秒。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娜娜突然开口：“柳颜，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他了？”
另一边的水声顿了一下。
“你别瞎说。”
“你脸红了？”
“你隔着墙怎么知道我脸红了？”
“猜的。”
柳颜把莲蓬头的水量调大了一些，让水流的声音盖住自己的呼吸。
“我只是……觉得他很可靠。跟那种单纯的喜欢不一样。”
娜娜没有追问，也没再开玩笑。
她知道柳颜的性格，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行了，不聊这个了。快洗快洗，我还想去桑拿房蒸一蒸。”
“好的。”
两人在淋浴间里一边冲洗，一边聊着天，话题从游艇的设计聊到未来的科技规划，又从那块神秘的核聚变反应堆聊到航天飞船。她们的声音被哗啦啦的水流声掩盖，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秦川也提着一个木桶，拿上自己的洗漱用品，来到了淋浴室门口。
他浑身也是汗，正想进去冲个澡，却发现门从里面插上了。
侧耳一听，能清晰地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流声，还夹杂着柳颜和慕容娜娜的说笑声。
秦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个女人还真是会享受。也不好意思催促，便提着桶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等了几分钟，里面的水声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秦川转身离去。
不巧的是，当他经过活动教室时，一阵急促而有节奏的呼吸声，伴随着轻微的“咕噜”声，从半掩的门缝里传了出来。
秦川心生好奇，放轻了脚步，悄悄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秦川就感觉自己的鼻腔里有一股热流正在蠢蠢欲动，心跳也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