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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者，那段历史被人为封存了起来。
面对林漆的问题，雾魇似乎为了便于理解，在黑暗中幻化出了一段段远古的记忆画面。
那是一片广袤的大地。
在天地之间，十二道巨大的光柱贯穿苍穹，每一道光柱的颜色都各不相同。
而在光柱的下方，十二个截然不同的种族跪伏在地，朝着光柱顶礼膜拜。
雾魇的声音也随之幽幽响起，就像在诉说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传说第一纪元是神纪元，始祖神创造了世界，随后陨落。”
“在陨落时，始祖神将自己解体，化为十二种纯粹的本源，散落世间。”
“经过漫长的岁月，十二本源诞生出十二个智慧种族，第二纪元由此开启。”
黑暗中，记忆画面瞬息转换。
十二光柱崩碎，十二个种族在天地间战斗，陷入了无休止的混战。
天地变色。
尸横遍野。
“领地，资源，信仰，偏见……”
“对神迹的追寻，对成神的渴望，让一个个种族走向灭亡。”
“据说，十二卷天书是由死亡孕育而生，它们终结了这场无休止的战争，也毁灭了第二纪元”
画面熄灭，周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雾魇说了很多，历史的信息很沉重，林漆也不免有些怅然。
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
十二卷天书到底从何而来？
十二本源，十二种族，十二卷天书，其中本源与种族的来源很清晰，可对天书的描述还是模棱两可。
关于天书的来源只有一句——由死亡孕育而生。
对此，雾魇也没有相关的记忆，她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她的先祖记忆，明显也止步于此。
“妖族代表生长与繁衍，死灵代表死亡与终结。”
“从十二种族诞生的那天起，妖族与死灵族就立于不同的阵营，彼此间的战争从来没有停止过。”
“妖界之书与死灵之书，你们是命中注定的宿敌。”
第二纪元以毁灭终结，十二卷天书也自此消失无踪。
现在，是独属于人类的第三纪元。
没人记得十二种族。
也没人记得那段带有文明断层的历史。
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可是……
天书重新现世，妖界开始降临。
那么其他种族呢？
他们是否也活在某个未知的空间，等待着重新夺回失去的一切？
林漆不敢往下想了，那让他觉得背脊发寒。
要是第三纪元再经历一次毁灭。
所有人都会死的。
“十二界灵塔是什么？”抛开那些历史问题，这是林漆此时心中最大的疑问。
“我只知道，这里有十二个小世界，与第二纪元的十二种族有些渊源，但更多的只是空壳。”
“而我，只是迷雾之森诞生的意志，是这一方世界的守护者。”
又是世界意志吗……
林漆想起了妖界的天空之眼，它同样进化出了妖界意志的特性。
不过，本质上她们还是妖。
至少在伴生妖眼里，这只天妖雾魇的等级，也只是天境巅峰而已，距离真正的妖王境界还有一道鸿沟。
说到底，只是名义上的妖王。
见林漆的问题问完了，雾魇就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而提醒起来。
“我可以帮你，只要是在我的领域内，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但你必须为我做一件事。”
林漆立刻来了精神：“什么事？”
“这件事可以稍后再说，外面的情况有些严峻，可能需要我们先处理一下。”
话音落下，黑暗中忽然亮起微光，外面的画面被雾魇投影了进来。
只见在迷雾之森的树林间，影影绰绰的有许多人，他们站在外围，注视着中间的那个火焰巨人。
在火焰巨人的脚下，是还在挣扎的苏一圣。
只是，火焰巨人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歪过头，疑惑地看向站在蛇妖前方的那个人。
那个人举着一个证件，嘴里说着什么。
林漆眯起眼睛。
仔细辨认了一下，终于看清了小黑手里举着的是什么。
那竟然是他的特事司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