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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漆的意识，悬浮在虚空之中，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缥缈的女子声音，如同天籁般在脑海中缭绕。
“你终于来了。”
林漆找不到声音的源头，索性选择了躺平，反问道：“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从你来到这片森林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见我。”
预言？
还是故作高深？
雾魇的话，让林漆觉得很奇怪。
从天空之眼，到帝都的那些预言师，似乎这些久远的存在，都喜欢用故作高深的语气与人对话。
“为什么？”林漆忍不住再次问道。
“我在这里很久了，我看见过很多像你们一样的孩子。他们在这里历练，在这里战斗，然后离开。”
“可从没有一个人见过我，他们只是我生命长河中的过客。”
“但你不同。”
这句话……
怎么好像有点暧昧呢？
林漆想到了妖界的太阳，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怪诞的感觉，他怀疑这只雾魇也知道天妖榜！
想了想，林漆试探道：“你觉得，我哪里比较特别？”
“在你的身上，有让我看不透的东西，有什么在保护你的精神世界。”
林漆知道，是天妖榜在保护他。
就算他没有把天妖榜收进身体，普通的精神干扰也是可以抵挡的。
当然，妖界意志除外。
见林漆没有反驳，雾魇继续平静地诉说起来。
“而且你身上的味道，让我觉得很亲切，在我的记忆中，在很久远很久远的过去，我的先祖曾有过相同的感受。”
林漆心中一动，说道：“天妖雾魇，可融于天雾，记忆永不消亡，并以此一代代传承下去。”
在他的脑海中，看到了雾魇的资料。
这是一种守护妖。
记忆世代传承。
对于林漆的讲述，雾魇似乎有些触动，过了很久才再次开口。
“妖界之书，收录了所有妖族的血脉，你知道这些不足为奇。”
“你的味道，你的气息，你所有的一切，都与先祖记忆中的完全相同……”
“你果然是妖界之书的传承者。”
好吧。
林漆彻底躺平了。
他从一开始就有这个预感，没想到还真的应验了。
这些远古级别的大妖，果然都知道天妖榜的存在！
并且都没有恶意！
话已至此，林漆也不想兜圈子了：“妖界之书的事暂且不提，我来这里，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们在外面遇到了一些麻烦……”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恩？又知道？”林漆再一次躺平了。
“迷雾之森是我的领域，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他们身上的气息，我都可以清晰的感知到。”
“在那个人类的身上，我感知到了死灵的气息。”
死灵？
林漆心里一沉，终于从躺平的状态坐了起来！
如果他能坐的话。
林漆对死灵这两个字并不陌生，传言赫少得到了死灵之书，而叶健仁又是赫氏财团的棋子。
他的身上有死灵的气息……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传言都是真的啊！
那本死灵之书，果然就在赫少的身上！
似乎感知到了林漆的情绪波动，不等他开口，雾魇就继续说了起来。
“你是妖界之书的继承者，死灵的气息很可能来自死灵之书，你与死灵之书的持有者，注定无法共存。”
“这两本书代表的，是十二本源中完全对立的两极。”
“十二本源？什么意思？还有十二卷天书，他们有什么关联？”
这些历史遗留的记忆，很多都泯灭在了时间的长河里，普通人很难知道这些秘辛。
在林漆的记忆里，上古时期指的就是第二纪元。
那是一个有着文明断层的末日纪元。
历史上唯一有记载的是，第二纪元最后以毁灭终结，至于毁灭的原因却没有人知道。
文明出现了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