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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可能性不大,周渊的魂牌还在总殿供着,魂牌没碎,说明魂魄无碍。
其次是钱琮自己出了状况,被人设了局,传讯是被人逼着发的。
这个可能性有,但也不太高,钱琮身上带着的护身法宝不少,寻常涅槃中期都未必拿得住他。
除非是万毒门与阴煞宗的门主、宗主出手,不然钱琮绝对没有性命之忧。
再就是一切正常,钱琮真被困住了。
这个可能性最小,但也不是没有。
郑厉琢磨了一会儿,决定不急着去葬骨渊。
他管总殿护卫管了快两百年,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谨慎。
“来人。”
偏殿门外进来一个灰袍侍从,垂手躬身:“郑长老。”
“去查一下,周渊回来之后都见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从五天前他回来到现在,一桩一桩给我捋清楚。”
侍从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郑厉又坐回椅子上,把传讯玉符取出来搁在桌上,没有回钱琮的消息。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侍从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份简短的记录。
“回长老,周长老五天前回来之后,先去见了殿主复命,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出来了,之后回了自己的偏殿歇了一天。”
“第二天去找钱长老喝酒,两人在钱长老的院子里喝了大半个时辰。”
“第三天周长老去了一趟库房,领了一批灵材,说是要修补东洲那边的接引阵。”
“第四天没出门,在偏殿待了一整天。”
“今天一早出的门,去了外殿的议事堂坐了一会儿,然后回了偏殿。”
“再然后就是钱长老那边传讯来。”
郑厉听完,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他去找钱琮喝酒那天,有没有人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属下问过钱长老院里的侍从。”侍从翻了一页记录,“说周长老和钱长老聊的都是东洲那边的风土人情,什么灵脉、什么矿洞、什么上古遗迹,钱长老听得两眼放光,一个劲儿追问有没有好东西。”
郑厉的眼睛眯了起来。
周渊跟钱琮喝酒那天,就是在给今天这出戏铺垫。
他故意拿“上古遗迹”吊钱琮的胃口,钱琮贪财,听了肯定上心。
隔了两天,周渊再透个准信儿,说葬骨渊底下有东西,钱琮自然就坐不住了。
但周渊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周渊真被人拿住了,那他引钱琮去葬骨渊图什么?
钱琮身上有什么值得人图谋的?血神殿的钱?法宝?还是钱琮这条命?
郑厉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凉。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我去见殿主。”
侍从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