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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金山追凶,青皮怪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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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巢在前面顶住剩下的青皮怪客。归墟之力张开,将冲上来的怪客一个接一个地吞进去。吞到第五个时他停住了——第五个怪客体内的残渣格外浓,星渊封印壳已经裂了,罪孽之力正在往外渗。这人要是再晚碰上他半个月,就会彻底变成罪孽怪物。

他加大归墟之力的灌注,将那层星渊封印壳剥掉,把罪孽残渣抽出来净化干净。那人软倒在地,青白色硬皮迅速消退,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瘦得脱了相,但还活着。

“你……你是谁?”那人迷迷糊糊睁开眼。

“黄巢。你是谁?”

“我……我是瓜州商人,姓孙。两个月前在道上被这帮人截了,他们往我身上种东西,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黄巢把他拎起来交给后面的亲卫。凹地里的青皮怪客被他吞了十七八个,剩下两三个被仁亲从峡谷口堵住,围了回来。计无咎挨个抽残渣,抽完了把人都绑上。

凹地南边那十几个被捆的百姓也救下来了。黄巢清点了一下人数——商人四个、回鹘牧民八个、还有两个是凉州派出去找商队的斥候。都是这几个月在河西道上失踪的人。

“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头?”仁亲踹了一脚地上的青皮怪客。

黄巢蹲在草棚子里翻东西。棚子里乱七八糟堆着些破烂,锅碗瓢盆、破衣服烂靴子,还有一堆骨片。骨片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跟玄圃一脉的篆文完全不同,更接近草原上的古文字。

“计无咎,你看看这个。”

计无咎凑过来翻了翻,眉头皱成一团:“这字我认得几个,是古回鹘文。上面写的是……‘奉归墟之眼法旨,收拢罪孽,重塑圣胎’。”

“归墟之眼法旨?”黄巢看着他,“归墟之眼已经被朕吞了。谁在假传法旨?”

计无咎继续翻骨片:“后面还有……‘圣胎在金山以西,需罪孽百斤,活人三十’。”

黄巢把骨片往地上一扔。他明白了。这帮人是一伙邪修,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星渊族留在人间的归墟之眼残渣,自己琢磨出了一套用活人炼罪孽的邪术。他们打着“归墟之眼”的旗号,在河西道上掳人炼东西。那个所谓的“圣胎”在金山以西,估计就是他们攒出来的大号罪孽容器。

“金山以西是哪?”黄巢问仁亲。

仁亲想了想:“金山以西是古尔班通古特戈壁,再往西就是伊丽河。那地方荒得很,几百里没人烟。”

“那个圣胎在古尔班通古特戈壁。”黄巢站起来,“得把它毁了。这帮人炼出来的东西要是成了气候,比白亭海底下那个罪胎还麻烦。”

他走出草棚,对着外面被救的百姓和俘虏扫了一眼。青皮怪客还醒着的那几个缩在地上发抖,嘴里呜呜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尚让不在,朕替他问问你们。”黄巢走到一个青皮怪客面前蹲下来,“你们还有多少人?圣胎具体在哪个位置?”

那怪客哆嗦着开口,声音嘶哑:“还……还有三百多人,分三个营地。圣胎在古尔班通古特戈壁深处,一个叫‘黑石头’的地方。那里有个老洞,圣胎在洞里养着。”

“养了多久了?”

“快两年了。从去年开春开始攒的,已经攒了……八十多斤了。”

八十多斤罪孽残渣。黄巢在心里算了算,这东西要是彻底成型爆开,方圆五百里内的活物全得变成罪孽怪物。他站起身,翻身上马。

“仁亲。”

“在!”

“你认路,带朕去古尔班通古特戈壁。三百个邪修,朕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