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冲天玄甲:黄巢弑天录 > 第651章 河西急报,凉州烽烟

第651章 河西急报,凉州烽烟(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黄巢回长安的第三天,河西来人了。

来的是凉州都督府的长史,姓陈,名陈奉,五十来岁,一脸风霜,袍子下摆磨得起了毛边。他进紫宸殿的时候两条腿直打颤,黄巢让他坐下说话,他谢了恩才敢坐,屁股挨着椅子边儿,整个人绷得像根弦。

“陛下,凉州出事了。”陈奉开口就撂了实底,“去年入冬开始,河西道上不太平。凉州以西的甘州、肃州、瓜州三地,接连有商队失踪。起初以为是被马匪劫了,凉州都督派兵去查,结果派出去的两队斥候也没回来。今年开春之后事态更大了——瓜州城外的三个村子一夜之间人畜全无,连尸体都没找着。瓜州刺史吓得把城门关了三天不敢开。”

黄巢靠在龙椅上听完,问了一句:“凉州都督是谁?”

“回陛下,凉州都督是赵德言,前朝旧将,大齐立国后上表归顺的。”陈奉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子递上去,“赵都督写了一封详细的奏报,让臣亲手呈给陛下。”

尚让接过折子递给黄巢。黄巢展开看了,赵德言的字迹粗犷潦草,显然是在很急的情况下写的。折子里说,河西走廊自凉州往西,近半年来出现了一种“黑雾”。那黑雾只在夜间出现,从戈壁滩深处涌出来,漫过官道和村庄。黑雾所过之处,活物消失,连根草都不剩。赵德言派了最得力的部将带三百骑兵去查,结果三百人进了黑雾之后只跑回来七个,个个神智不清,嘴里胡言乱语,三天之内死了六个,剩下那一个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人已经疯了。

黄巢把折子合上,手指在案上敲了敲。黑雾、活物消失、人进去就疯——这症状跟明州罪孽残渣如出一辙。但明州的残渣是死物,没有主动扩散的能力。河西这黑雾不一样,它会主动涌出来、主动吞活物,这就有问题了。

“计无咎呢?”黄巢扭头问尚让。

“在城外道观里教弟子们种魂术呢。”

“把他叫来。”

尚让派人去叫。黄巢又问陈奉:“赵德言在折子里说黑雾是从戈壁滩深处涌出来的——具体哪个方向?他查清楚了没有?”

陈奉擦了把汗:“回陛下,赵都督派出去的人追到黑雾退去的方向,发现黑雾是从凉州西北方的‘白亭海’方向来的。白亭海那地方前朝时是个盐湖,后来干涸了,变成一片盐碱滩。赵都督说那地方几百年来连兔子都不愿去,不知道黑雾为什么从那儿冒出来。”

正说着,计无咎被叫来了。老头跑得气喘吁吁,手里还攥着半块烧饼:“陛下找我?”

黄巢把折子递给他:“你看看。河西出了黑雾,症状跟明州罪孽残渣一样。但比明州严重,会主动扩散。”

计无咎接过折子看了两遍,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收了起来。他把烧饼搁在桌上,抹了把嘴:“陛下,这玩意听着像‘罪潮’。”

“罪潮?”

“归墟之眼里罪孽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会像潮水一样往外涌。我师傅当年跟我说过,万古祸胎被镇压时,归墟之眼里的罪孽已经攒了几十万年,厚得跟海底淤泥一样。玄帝镇压祸胎之后往归墟之眼里灌了一堆封印,把罪孽压住了。但压制归压制,底下的罪孽一直在攒。攒到超过封印承受的上限,就会从封印薄弱的地方涌出来。”

黄巢眉头拧了起来。明州石碑里的残渣是星渊族搬出来当垃圾堆的,河西的黑雾如果真是“罪潮”,那源头只能有一个——玄帝当年在河西也布过封印,而且那道封印现在撑不住了。

“玄帝布在河西的封印……”黄巢回忆着玄帝记忆中关于封印分布的部分。玄帝镇压万古祸胎时,用了九道封印,终南山一道、淮河一道、归墟之眼一道,剩下的六道中有两道在河西,一道在凉州,一道在甘州。玄帝当年把这两道封印设在河西,大概是因为河西地广人稀,出了事也好控制。但他没想到万年之后封印会老化到这个程度。

“传旨。”黄巢站起身,“朕亲自去河西走一趟。”

尚让连忙拦住:“王上,您刚回来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