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程家的事,为何不早点来报?”谢玹彻雷霆震怒,
“是谁暗算的?”
赤焰头皮发麻,不敢看他,“徐时行,莫氏的夫君。”
谢玹车压了压火气,思忖了一瞬,沉吟道,“不,不是他,徐时行哪有这本事?”
“难道在外背后指点江山的人是徐首辅?”赤焰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谢玹车微微颔首,“他不在庙堂,却胜在庙堂。”
依照太后那独断的性子,恐怕已经对程绾宁施压了。
徐首辅如何甘心就这样轻易地离开权利的核心?
他这是故意摆了他们一刀。
如果太后对于此事不闻不问,就是徇私舞弊,他们想要继续推行新政,根本不能服众。
如果太后严惩程家,就是逼着他们离心。
如果太后态度暧昧,徐首辅自然就能证明他和太后关系匪浅,甚至从怀疑他是先帝血脉。
真是一石三鸟啊!
谢玹彻当即吩咐,“先进宫一趟!”
车轮辚辚,踩着湿滑的青石路直奔皇宫,从慈宁宫再出宫去程府,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
——
夜幕浓重,整个程家都笼罩在一片愁云之下。
大门外面悬挂着红色的灯笼,大大的程字随着萧瑟的秋风,摇摆,晃动。
谢玹彻从马车上下来,骤然出现在门口时,把门房吓了一跳,忙不迭将人迎进门,又急着前去通传。
谢玹彻摆手,“不必惊动岳父兄长,我是特意过来接夫人的。”
门房尴尬地笑了笑,“好,明白。”
下人提着的灯笼走在前面,院内的菊花悄无声息开得正艳。
谢玹彻随手摘了一支握在手上朝里走。
程绾宁早已沐浴更衣,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
太后威胁的话语就像魔咒一样始终萦绕在她耳畔。
她宁死也不为妾,更不忍心离开谢玹彻。
可仅凭程以瞻受贿良田这一件事,就可以葬送整个程家的未来。
她又能拿出什么筹谋和太后谈判?
兄长今日都快把大雍那一本本厚厚的律法书给翻烂了,都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
她到底该怎么办?
迷迷糊糊间,她察觉到外间有人影晃动,惊得坐起身来,趿鞋下榻,轻轻挑开账幔。
就看到了立在拔步床外面的男人。
程绾宁一度觉得自己眼花,“二哥?你怎么来了?”
谢玹彻随手把菊花花枝插在一旁桌案上的素瓶里,眉眼含笑,
“夫人,我们早就说好不能分床睡的。你想家了,我自然也要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