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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为了查清军中的奸细,同样在十一月十五这日来了江南,并且深入敌营,与士兵纠缠打斗,这对于林大人来说,是一场意外,可是他冷静下来,很快便想好了对策。
林大人设计让他在打斗中也中了同心蛊,打算如法炮制,利用同心蛊的特性吊住他,逼他就范。
于是乎林大人临时找到了另一个女人,也就是洪天明的妻子邓氏,并且许诺事成之后,将他们夫妻也带去京城。
所以他和魏和颂在这一日双双中蛊,事后身患寒毒,且并不知道当夜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魏和颂还以为自己强抢民女,将此事信以为真,最后寒毒发作跌下马背,毁了他的一世。
只是幸好他在事后将那林大人关入私狱,严刑拷打。
林大人咬舌自尽,导致周培方和洪天明在抵达京城后,无人接头,计划便没有彻底的实施下去。
只是小宝……
裴执玉不愿相信事情就像是他推测的这样。
仅仅如此,时芙又为何能治疗他身上的寒毒呢?
难道真如巫医说的,两把钥匙和两把锁,任何一把钥匙都能治疗了其中的锁?
邓氏生的真是他的孩子?
男人想到这里,喉结微微一滚,眼瞳的颜色骤然深了几分。
青玉色的经脉从他的手背浮起,他的下颌骤然紧绷了几分。
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娇媚的女声,她的声音里满是埋怨:“哎呀,千里迢迢叫我来了这一趟,我方才瞧过了,她就是伤心过度晕了过去,此刻一点儿事都没有!”
“搞的好像是我成了你誉王府私人的府医,你胆子倒是大得很……”
戈湄骂骂咧咧地走到了刑房的门口,一抬眸,瞧见的便是裴执玉眼底猩红的杀意。
女人的话音骤然一顿,自知理亏的她表情讪讪,倒是也没说话。
只听裴执玉淡淡的声音:“抽掉他身上的一根肋骨,保住他的命。”
戈湄闻言,眉毛竖了起来,她顺着裴执玉的视线往里看,看见的便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肉饼。
吓得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咦——那么恶心,还叫我抽他的肋骨,我才不要!”
裴执玉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你没得选。”
戈湄感受着男人阴霾的脸色,心底暗骂了一句,这种冷冰冰的冰块就是中看不中吃,还是她热乎乎的青书好吃。
她骂骂咧咧地撸起袖子,又是往周培方的方向走去了。
“真是欠了你了,真是欠了你了……”
戈湄正在忙忙碌碌地操刀,耳畔是周培方发出的惨绝人寰的叫声。
却见一道匆匆的脚步声自甬道远处传来:“主子,不好了!时芙姑娘出事了!”
裴执玉骤然掀了凤眼:“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