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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还有人敢到迷津岭上闹事?嘿嘿,正好,便让大王瞧瞧咱的本事。”
蛇统领也吐着信子,不住盘算:
“大家都是蛇,今日在旱岐大王面前露了脸,往后不定还能攀个亲戚。”
于是俩妖便各自带着一队妖,扛着刀枪棍棒,吆五喝六地往飨妖堂赶去。
谁知刚走到堂外的石桥边上,就听见里头一声炸雷似的冷喝:
“百剑尸棺!”
虎先锋脚下一顿,扭头看了蛇统领一眼:
“什么动静?”
蛇统领吐了吐信子,拿尾巴尖儿指了指堂门:
“许是旱岐大王又在鼓捣什么法术吧?上回也是这动静……”
话没完,堂门“轰”地一响。
一蓬血雾裹着碎肉沫子从门缝里喷出来,紧接着便见满殿飞剑穿堂而出,剑光霍霍,直奔石桥而来。
虎先锋到底是先锋官,后脖颈子上的毛刷地竖了起来,腰身一拧便要往桥下跳。
可它才刚转过身,一柄赤红的剑刃便已贴上了后背。
剑刃切入皮肉,虎先锋只觉得后背一凉,低头一看:
胸口一个大洞,里头的血肉正一团一团往外涌。
涌出来的血还没地,便在半空拉成了长条,凝成了一柄新的剑刃。
“我操——”
虎先锋骂了半句,剩下的半截话跟它的舌头一块儿,离家出走了。
眨眼间,原地只剩一副骨架,往前踉跄了两步,“哗啦”一声塌在地上。
骨架随即散开,一根根骨头拧成麻花似的,绞成一柄白森森的骨剑,跟着大部队飞上天去。
蛇统领反应也是不慢,尾巴一弹就要往回缩。
可它收势不及,一柄剑登时从它七寸扎进去,从后颈穿出来。
蛇血喷了三尺,身子软软一瘫,化作一柄带着鳞纹的剑,也晃晃悠悠飞走了。
后头那十几个妖就更别提了。
有的正往草丛里钻,屁股还露在外头;有的抱着脑袋,趴在地上装石头;有个机灵的已经蹿出去十几步远了。
可飞剑比它们还快。
剑光一扫,血雾一蓬,身子往前跑两步,就地一滚,成了新剑。
眨眼功夫,石桥边上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剩。
而那军师自忽悠了几波人马之后,撒丫子就往山顶跑。
道袍下摆太长,跑两步绊一跤,他便索性拿手提着,两条腿来回倒腾。
就在这时,路旁忽的蹿出来两个守山妖,一个拿狼牙棒,一个攥着把豁了口的鬼头刀,拦在前头问:
“什么人?出啥事了?”
“滚开!”
李知言一脚踢翻挡路的,头也不回地往上蹿:
“贫道乃是军师李知言!旱岐大王正在飨妖堂跟人斗法,尔等还不速速前去助阵!”
两妖面面相觑,为首的挠了挠头:
“大王斗法?咱们去助阵……”
后头又有几个妖探头探脑,李知言远远瞧见就喊:
“大王有令,助阵的统统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