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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砚眼底的光黯淡了一瞬，但视线却依然没有移开。
他当然知道，姜妙心底已经多了其他人。
他没有奢想她能为了自己放弃其他所有，就像他当初也总还顾及着许多一样。
只是人生总是需要做出取舍。
现在的他，甘愿舍下曾经那些阻隔其间的自尊，和试图吞噬理智的占有欲。
换取一个与她相爱的机会。
“我知道，我也接受。”
他会逼着自己不去想。
姜妙彻底愣住了，喉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一个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回答。
但却像陨石砸在地面一般。
带着毁天灭地之势，令她脑中轰隆隆作响。
却又在摧毁一切旧事物之时，带来了新的生机。
……
自从那天晚上的剖白之后。
就像是最后一层隔在中间的膜被彻底捅破，两人之间的氛围陡然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起来。
因着他那番“大度”到前所未有过的话，姜妙不自觉地就会往他身上投入更多的关注和感情。
令她都无暇顾及段星煦最近的游戏邀请。
而沈予砚也比之前更加频繁地出入到了她的生活之中。
姜妙每天起床出去的时候，他都已经坐在客厅了。
等晚饭吃完，又会陪她看电视到很晚才离开。
看这架势，如果不是条件暂时还不允许，他恐怕都巴不得想要抢下两位女佣的“叫醒服务”和“夜床服务”。
“你最近来得是不是有点太勤了。”
姜妙吃着剥皮去籽的葡萄，笑话他。
“嗯，”沈予砚毫不掩饰地应了下来，“我可能也和波妞一样，有分离焦虑症了。”
她和其他几人，都有相伴旅游的经历。
唯独跟他，还从未以除工作以外的关系出行过。
姜妙生出些愧意。
无论是对波妞，还是对他。
自己这次参加恋综没带波妞，可把它想坏了。
哪怕几乎每天都要视频，但回来之后，依然恨不得每天都粘在她的脚边。
姜妙揉了揉旁边毛茸茸的大脑袋，波妞一骨碌坐起来，将头搁在了她的腿上。
“以后去哪都带着你，好不好？”她一副哄小孩的语气，对着波妞圆溜溜的黑眼睛。
旁边的沈予砚似乎也在等待一个许诺。
耳根有些发烫，姜妙继续揉着小狗头，哼哼唧唧道：
“既然是贴身助理，那以后就……”
“都可以贴身工作。”
……
之后整整一周，姜妙都没有出门。
不是什么黄色原因——硬要说好像也算。
因为小狮子圆圆和满满，被漂洋过海地运过来了。
经过半个月的人工饲养，黄黄的毛发比之前更加光亮，小身子也大了一圈。
就只是长途飞行后，精神稍显萎靡。
因为动物园那边的饲养区还在改造，在“特权”的小小帮助下，它俩被暂时安置在屿湖家中。
姜妙成功地养起了小狮子。
当然也不是她亲自养，办公室提前就聘好了经验丰富的专业育养师。
有这两个“幼年大猫”在侧，姜妙哪里舍得出门。
每天就在屋子里逗逗这个、逗逗那个，再一脸姨母笑地看着它俩被波妞带得狗里狗气。
“动物园那边预计多久能改造好？”
她问了一嘴沈予砚。
“计划10月中旬前能够初步完成哺育区的改造，”沈予砚也没忍住，摸了两下小狮子，“采用的都是最环保的材料，10月底就能投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