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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氏集团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姜妙有些不安地问。
“我可以——”
“不是。”
沈予砚蓦地出了声，朝她走近了两步，让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只手臂的距离。
在这个与平常似有不同的氛围下，姜妙耳根微微开始发烫。
“那边很好，又申请到了一笔政策补贴和几笔银行贷款，资金上已经周转过来了。”
“之后，就不用你再帮忙还利息了。”
“之前欠的，我也都会还给你。”
原来是这样。
姜妙抿了下唇，在替他感到开心之余，又不禁生出些难受和不舍。
既然沈氏已经度过了难关，想必他也没有理由要继续待在自己身边了。
“我想要陪在你身边。”
对面声音传来，如同一汪清泠的孤泉，沁得她心脾俱宜。
姜妙猛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从未移开过的眼。
“不是现在这样，而是像你参加《命遇》，和谢知珩、和段星煦相处的……”
“那样。”
沈氏集团已经缓过劲来，欠下的钱都可以慢慢还上，并且他也洗清了被泼在身上的污水。
沈予砚喉结微微动了下。
他想，至少能有和她表明心意的资格了。
“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只是……想要单独给你，所以不要不开心。”
他从外套兜中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递了过来。
姜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云端上，周遭一切都变得雾蒙蒙的，像被剥离开来。
根本不能及时准确地做出反应。
像现在，她就只能光凭身体反应地从他手中接过礼物，又在他眼神的示意下打开来。
里面是一块通体橙黄的玉石印章，整个体积不大，但顶上却雕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羽翼朝两边展开，颅首高高扬起，尽显百鸟之王睥睨万物之势。
“这是台山田黄，Y市的‘特产’，”沈予砚给她介绍道，“想要买最好的料子，就只能这个大小了。”
姜妙听说过台山田黄。
这是台山玉中最顶级的品质，难怪通体这样温润细腻。
“可你哪来这么多钱……？”
她话出口，才急急收住，担心伤了他的自尊。
不过沈予砚看上去没有介意。
“你每个月都多转了我不少钱……还有之前发的大大小小的奖金红包。”
“我都留着，正好这次有机会用上了。”
他没有再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因为时至今日，他终于弄懂了一个道理——
只要能让她更在意自己，面子又算什么。
果然，姜妙变了脸色。
“那是让你自己用的钱！怎么能又用来给我买礼物！”
虽然她不确定这块玉的具体价格，但也知道绝对不便宜。
之前类似大小的，甚至拍卖出了一百多万的价格。
也就是说，沈予砚很可能是把这段时间自己手头所有的钱，都拿来买这个了。
“其实还好，”他笑了一下，“我买的是原石，没有那么贵。”
“那还有雕刻呢，”姜妙依旧不赞同地皱着眉，“你别以为我不懂，我知道雕刻的手工费也很贵！”
以这顶上凤凰的精细程度，想也知道，不可能是随意找的工匠。
底部还刻着她的名字，一笔一形都透着功底。
但这次沈予砚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不要钱，”他说，“这是我自己刻的。”
姜妙傻眼了，眉头都因为过于错愕而松解开来。
“你自己刻的？凤凰也是？！”
沈予砚轻轻嗯了一声，“我从小跟着外公耳濡目染，还算有点天分。”
姜妙完全没想到，他还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