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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更是毛骨悚然地升起了凉意，仿佛被什么东西注视着。
岑望忙向左让开两步，离开现在的站位。
那种感觉也随之消散。
他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模特没动。
接着自嘲似的笑了笑。
他真是疯了。
这模特还能活过来不成？
岑望脚尖转了个方向，开始带着摄影师去欣赏还摆放在画架上的作品。
基本都完成了百分之五十以上。
虽然岑望不懂绘画，但他还是煞有介事地看了起来。
拿起其中一个，对着镜头说：“这个画的好。”
“线条和上色，都挺好的。”
“你们说是不是？”
手里的正要放下，岑望就看到了距离这幅画不远的地方，有一道十分吸睛的作品。
“这什么啊。”岑望一脸嫌恶。
那幅画上五颜六色的颜料涂得到处都是。
先不说完全没有审美可言，更是和人型模特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
到更像是被人随意捣乱地涂上去。
“看样子这个位置坐着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学生。”岑望上半身凑近，几乎贴在了那幅画上，“不过这颜料怎么像没干似的，上面还有指纹呢。”
他有些奇怪，但转瞬却多了丝了然。
原来是节目组设计的。
他直起身，像是没发现节目组的漏洞似的，顺着这线索往下分析，“估计当初这是差生，”又指向那幅相对完整的画，“那个是优秀学生。”
他多说一句话，可能被网友们剪辑成视频切片的概率就会大些。
岑望觉得这间教室没什么能让自己发挥的了，转身就往外走。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整个教室的场景都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雕塑模特睁开了眼。
月光下，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位学生。
他们全都目送岑望的背影离开。
唯独那幅胡乱涂抹画作的座位上依旧空空如也，只是那画的颜料晕染却越来越大，像被浸透般，逐渐将整幅画彻底吞没成了鲜红色。
……
岑望对此毫无察觉。
他向前走了不远，就是本层的卫生间。
岑望看了眼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沾染的颜料，原本想随意拿张纸擦拭干净，不被网友们看出露馅就可以。
但站在卫生间的门口，他却听见里面传来虽然微弱，却十分有节奏感的水滴声。
滴答……滴答……滴答……
非常空灵。
看似很远，又好像很近。
一下又一下，随着他心脏跳动的节奏，一声又一声。
这破学校竟然还有水？
岑望试着转移注意力，不被水声的节奏带着跑。
但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然掀开了挂着的半身布帘，面对着洗手池上的一面大镜子。
一瞬间，他的心跳好像都停止了。